？”
陈铭远眼睛眯了下，正要回答，门口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
“秦菀，陈总怎么样了？”
秦菀回过头，见李展颜抱着一束花走进来。
轻轻一笑：“李教授，您也得到消息了？”
李展颜点头：“还好没出什么大事。”
陈铭远嫌恶的看了眼那束花，“我又不是娘们，送什么花。”
“康乃馨，希望你早日康复。”李展颜见陈铭远不愿接，便随手扔给了蔡旭。
蔡旭赶紧将花插好。
此时秦菀已经恢复如常，看着李展颜道：“我今天还和笑笑见面了。”
李展颜点点头，“笑笑给我打过电话，秦菀，如果你有任何问题，我希望你可以直接问我。对你，我向来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秦菀沉默了，原来刚刚她问的话，李展颜听到了。
陈铭远清了清嗓子，“咳咳，李教授，这当着外人的面呢。”
李展颜却很认真，“秦菀，曾经我说过我是绝对不会对我的学生动心，可遇到你后，我就打破了我所有的原则。我母亲厌恶我如此不专业，她告诉我，只要她一天不发你的毕业证，我们的关系就不会有任何改变，所以，我辞职了。”
秦菀张张嘴，竟没想到李展颜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辞职的。
“李教授，我，对不起。”秦菀错开他胶着的视线，本来平静的心瞬间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