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兰若便没有作声。
皇太后问她:“你阿耶阿娘可都还好?”
冯兰若默默的点了点头。
皇太后再看她衣着发饰,微露诧异:“你仍旧是淑妃吗?”
“是,”冯兰若由衷道:“陛下宽宏,不曾见罪于我。”
皇太后“噢”了一声,慢慢说:“那很好啊。我原以为你入宫之后,必是死路一条,不曾想竟送了你一场滔天造化。”
她如此坦然,冯兰若反倒无言以对,低头看着脚尖,默然不语。
皇太后对着她看了许久,终于道:“陛下召幸过你么?”
冯兰若不曾想她会问这个,不由得一顿,然后才回答她:“孝期未出,陛下怎么会召幸嫔御?”
“我猜也是。”皇太后喃喃自语般道:“他是那样滴水不露的人,怎么会留下破绽呢。”
再去看冯兰若时,便淡淡道:“叫你母亲替你操持副避子药吧。我侍奉先帝数年,未得有妊之喜,这是我的孽,若你得以如此,却是福气。”
冯兰若听得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