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沉吟着晃了晃楠木箱,“里头的物件或许不见得如你想得那般珍贵。如果费尽心思打开,里头却放了普通铜铁,岂不是失望至极。”
叶扶琉摆摆手,“摆弄这许多日,我在意的倒不是箱子里头放什么了。能把七字密字锁打开才好。”
“俯仰。闲忧。” 她拨弄着前头四个铜环,越念叨越觉得有道理,七个密字说不准就被魏桓当场拆解出四个字。叶扶琉赞叹说,“果然见多识广!不愧是前辈。”
魏桓默了默,敏锐地感觉一丝不对劲:“……什么前辈?”
叶扶琉:“唔……”前辈已经金盆洗手了,不肯认从前做下的无本行当。
也行。随他的意。
她体贴地把话题岔开。
“魏三郎君,自打进了书房,我就有个问题。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
“书房里养的黑鼠一家子……还在么?”
魏桓有些意外,深黑色眸子转过来,在她身上转了一圈,抬手往墙角处指,“今天出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