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笑:“你小子当年可不是这样,据咱所知,当年朱翊钧岁数小的时候,你可是动辄就呵斥他一顿,有时候甚至还体罚两下,怎么现在没有这胆量了?”
张居正还是在迟疑。
“太祖陛下当真不责罚臣?”
“你劳苦功高,为了咱的大明鞠躬尽瘁,还劳累而死,咱怎能惩罚你?”老朱拍着张居正的肩膀,大包大揽地说道:“咱看你很顺眼,正好仙师许了咱一个天帝的位子,你到时候就入咱的内阁吧。”
听到这话,张居正虎躯一震。
彼其娘之,太祖皇帝现在都要成就天帝了吗?
“臣定当以太祖陛下马首是瞻!”张居正斩钉截铁地说道。
老李在一旁一巴掌糊在自己脸上,多好的臣子啊……就这样让朱元璋给忽悠瘸了。
朱元璋回头冲老李一笑,呵呵,就咱这忽悠功底,咱能把正的忽悠斜了,能把尖人忽悠苶了,能把小两口过的挺好,咱给他忽悠分别了。
今天张居正这条好腿,看咱给他忽悠瘸了。
朱厚熜听到天帝的这茬子事儿,立刻腆着脸上来猥琐地笑道:“仙师,您看我……之前说我那个阴间的王位……”
“什么王位?”李清笑着说道:“阴天子啊!”
“哎哟,仙师今天可真是给我一个惊喜啊……”朱厚熜激动不已地说道。
“既然如此……朱载垕,你跟着去不?”李清转头看向朱载垕。
刚刚挨了一顿毒打的朱载垕立刻跳将起来:“去去去!必须去,朕……”
话没说完,老朱上去就是一个大飞脚。
“朕!朕!狗脚朕!”
“我,我……”朱载垕立刻点头哈腰地说道:“我去,我去,必须得好好打一顿那个老朱翊钧,让他不干人事!”
“还有要去的吗?”李清又看看其他人,这等好事儿,一定要多带几个人才是。
高拱被李清的目光扫到,有些无所谓地说道:“臣就不去了,毕竟万历朝和臣也没什么关系。”
“嗯,肃卿还是留下来处理朝政吧。”朱载垕笑着说道,“肃卿办事儿,我放心。”
“妾身可以去吗?”李彩凤忽然问道。
李清笑了:“去啊,当然可以去,你可是朱翊钧的亲妈,除了这几个姓朱的,属你最有权利打他了。”
“好,那算妾身一个!”
李彩凤说着,按着朱翊钧的肩膀又加了几分力度。
“娘,疼啊……”朱翊钧吃痛,求饶着说道。
李彩凤哼了一声,这才松开捏着朱翊钧肩膀的手。
“那就这些,朱载垕、李妃、张叔大,就加这仨人是吧。”李清挠挠脸。
“那个,我建议还是带点禁军过去吧?”朱载垕迟疑地问道,他可真怕他儿子忽然翻脸不认人。
说到这儿,老朱才想起来不应该打光棍儿。
“放心吧,有我在。”李清笑着说道。
他现在可是仙人,完全不需要带什么禁军,别说是收拾朱翊钧的卫士了,就是打个响指抹除这个时空,都不在话下。
“既然如此,那就出发吧。”老朱也没细问,反正他相信李清。
这么多年的关系了,李清这人不打无准备的仗他是知道的。
“那就站稳了!”李清说着,打了个响指,几人消失在原地。
高拱按着朱翊钧的肩膀,呆愣地看着几人消失的方向。
啊,原来真是仙师啊……
想到这里,高拱心思更美了。
嗯,一定会比原本历史的我结局好啊!还要多谢仙师。
……
万历二十年,五月,乾清宫。
自从万历十四年首辅申时行上疏,列举明英宗两岁、明孝宗六岁被立皇太子为例,要求册立皇长子朱常洛为太子后,朱翊钧就起了逆反心理。朱常洛的生母王恭妃,他并不是很喜欢,只是几年前无意间临幸了一次而已。
他也没想到能中标,按规矩,在私幸之后就该赐一物件给王氏,作为临幸的凭证,但由于王氏是母亲宫中的宫女,虽然没有人会因为这件事去指责他的不轨,但朱翊钧却感到此事不大光彩,穿衣束带后径自走出慈宁宫。
王氏怀孕几个月后,就因体型的变化被李太后识破并盘问出来。李太后面对此情此景,想起自己作为宫女时的苦难与辛酸,对王氏的境况深表理解,同时也为自己有了抱孙子的机会而大为高兴。
一日,朱翊钧陪李太后酒宴,席间,太后向朱翊钧问及此事,他起先不承认是他的作为。对朱翊钧一向管束严厉的李太后立即命左右太监取来《内起居注》,叫朱翊钧自己看。
事实面前,朱翊钧窘迫无计,只得如实承认。李太后望着朱翊钧失魂落魄的样子,好言相劝:“吾老矣,犹未有孙。果男者宗社福也。母以子为贵,宁分差等耶?”至此朱翊钧方勉强承认,封王氏为恭妃,后来果然生下了一个儿子,就是朱常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