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朱翊钧觉得怎么着他娘都不会和则天大圣皇后一样下死手。
但是太祖爷爷可不一样啊,看他爹那惨状,朱翊钧只觉得冷汗直冒。
“啊哟——”
朱载垕发出一声汤姆一样的惨叫,李清抻头一看,原来是老朱给他来了个强人锁男。
但李清毕竟心善,见不得孩子遭罪,于是便将目光转向,正在锁孩子头的李彩凤:“你这儿子……也得好好教育教育。”
“仙师是说?”李彩凤一下就提起了精神。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天就是历史上朱载垕的死期。”李清笑呵呵地说道:“即位的便是你的这个儿子朱翊钧。”
“那……钧儿他皇帝做的怎么样?”李彩凤急切地问道。
当父母的,哪有不盼着孩子成龙的呢?
虽说朱翊钧成龙的,但是也是条懒虫。
“五月二十六日,明穆宗朱载垕崩于乾清宫。六月初十,皇太子朱翊钧正式即位,次年改元万历。万历四十八年朱翊钧病死,葬于定陵。”
李清笑呵呵地给她介绍道。
听到这里,李彩凤有些舒了一口气。
做了四十六年皇帝……倒也还行?
李清笑呵呵地说道:“至于这孩子皇帝当得怎么样……你也别觉得他长命是好事儿,总之就是……他这一死,比他活着一辈子做的贡献都大。”
“有句话说得好,叫做‘明实亡于万历’,说的就是这小子。”
实际上李清的评价也没什么偏颇,所谓的万历中兴前十年,跟朱翊钧的关系还真不是很不大,基本都是张居正等臣子的功劳。
听到李清的话语,李彩凤的面色一变。
对于李清这位仙师的话语,李彩凤真的是每个字都没有怀疑,他说什么就信什么。
她伸出手,揪在了朱翊钧的耳朵上。
“啊呀,娘,疼疼疼……”小朱翊钧挥舞着胳膊,求饶着。
“姐姐,快帮我按住他!”李彩凤喊着身边的陈皇后道。
陈皇后有些迟疑,毕竟这小子是将来的皇帝,万一得罪他之后,再把她不给朱翊钧一起合葬可咋办?
“放心吧,他要敢报复你,我就让太祖爷爷回来剥了他的皮!”李彩凤怒气冲冲地骂道。
既然有了这样的保证,陈皇后也放下心中顾虑,上前按住了朱翊钧。
朱翊钧的耳朵都快被李彩凤给扭下来了,偏生他还跑不掉,只能哭咧咧地哀求他娘放过他。
那边当爹的在挨揍,这边做儿子的在挨扭。
看了一会儿,李清于心不忍地说道:“算了算了,这孩子还小,毕竟那些事儿他还没干呢,咱要算账,就去万历朝找那个长大的他算账好了。”
“当真?”李彩凤放开了朱翊钧的耳朵,兴致勃勃地问道。
对于打孩子这件事儿,她是不拒绝的,尤其是这样在史书上留下骂名的儿子。
其实倒也不怪文官,是他自己想要废长立幼,偏生还没有朱厚熜的本事,打不过就开始摆烂,属实是有点那个了。
有些明粉为了洗朱翊钧的摆烂,可谓是脸都不要了……
与此同时,外面通传声响起。
“高拱、张居正求见——”
“宣!”朱元璋中气十足地喊道。
对于这两位名臣,他是真的想见见,尤其是张居正。
救时宰相啊!那可是。
不多时,高拱和张居正就走了进来。
看到两个穿着龙袍在暴打当朝皇帝的汉子,暴脾气的高拱立刻就大步上前。
“大胆狂——陛下?”
他看到了一脸狰狞的朱厚熜。
朱厚熜的这张脸,他可是这辈子都忘不了。想当初为了写两首青词,可真是把他折腾坏了。
费心费力去想,结果写的还不怎么样。要说青词这一块,还得看徐阶还有严世蕃。
“这位是我大明太祖高皇帝,赶快过来见过他老人家。”朱厚熜怎敢先受礼,立刻扯着高拱还有张居正给他们俩介绍。
听说是太祖高皇帝驾到,二人面面相觑,但还是第一时间就大礼参拜。
“行了,免礼吧。”老朱笑意盈盈地看着面前的两个名臣,半晌后叹了口气。
高拱有些摸不到头脑,不知道这位太祖爷在感慨什么。
“肃卿这个火爆的脾气,当真得改改。”老朱不无惋惜地看着高拱道:“人们都说你为人意气颇磊落,粗直无修饰,性格强势暴躁,心直口快,最后因为一句话被人抓住话柄,赶出中枢,挺可惜。”
高拱哪里敢怠慢,立刻说道:“这……这是怎么回事?还请太祖高皇帝示下!”
朱元璋叹了口气说道:“自从朱翊钧即位后,张居正指使朱翊钧这小子的大伴,也就是司礼太监冯保,在皇贵妃李氏和陈皇后面前将你曾在内阁说过的一句话‘十岁太子,如何治天下!’改为‘十岁孩子,如何作人主。’,并且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