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启元此刻也是死的心都有了,他没想到这小东西出手如此狠辣,他的头发被一绺绺的硬生生扯下来,後颈部被抓的血肉模糊。
这还不算,怨婴还抡圆了自己的小手臂,「啪」「啪」的从後甩他巴掌。
唐启元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了这尊瘟神,二话不说,就挨了十几个大嘴巴。
没一会功夫,唐启元的左右脸便布满了小手印,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
唐启元回忆,刚才在等待的时候,他也没听到抽巴掌的声音,只有女鬼的狞笑声与怨婴的惨叫声。
可不知道为什麽,到了他这里,怨婴也不惨叫了,就是一门的对他出手,抓他脖子,揪他头发,抽他耳光。
仅仅这样还不够,怨婴又盯上了他的耳朵,两只小手死命的扯,看样子要硬生生将他的耳朵揪下来。
这下唐启元忍不了了,再这样下去自己即便不死也要残废,而任务还未结束。
即便是残废着活下来,那接下来的任务也会要了他的命。
「给我停下!」唐启元在心头吼道,随即用两只手去抓怨婴的手,想要阻止它。
而也正是这一个动作,让唐启元发现了问题。
他的两只手刚向後伸,怨婴便停止了攻击,同时身体向後倾斜,貌似要与他拉开距离。
唐启元也是一位老玩家了,他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并很快找到了问题所在。
问题出在他右手上的这炷香,怨婴怕的是这炷香。
随着唐启元进一步将燃烧着的香凑近怨婴,更令他诧异的一幕出现了,怨婴竟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像是被吓到了。
下一秒,唐启元瞬间就辨认出来,这叫声就是不久前他身後出现的那一种。
一通百通,唐启元很快就想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前他背後的那个家伙压根就不是鬼,是那个狗日的楚曦。
这家伙做局阴自己,他用香限制怨婴,拖延时间,并给怨婴积攒怒气值,所以鬼婴才会如此疯狂的攻击自己。
那什麽狞笑声也是这家伙搞出来的,这也太损了。
一想到这家伙装鬼吓唬自己,还摸自己屁股,唐启元一瞬间气的血压都高了。
「楚曦,这笔帐我先给你记下了,你要是能活着出去,我一定去找你,好好和你算这笔帐。」在唐启元心中,已经给杨逍提前宣判了死刑。
掌握了对付怨婴的方式,剩下的路对於唐启元来说就不难走了,他时不时用香吓唬怨婴,而後者也确实不敢再造次了。
但这次唐启元留了个心眼,这次他不好直接搞死楚曦,但他可以搞死他的下一个人。
他的下家是李想,那人与楚曦走得近,还曾放话说要罩着楚曦,他早就看这家伙不顺眼了,刚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除掉她。
在唐启元的判断中,今夜他们中一定会有一个人被选中,而这个人会在明天白天暴毙,以一种意外的情况死掉。
楚曦分明是想要自己死,而他偏不,他就是要用自己的智慧,将这个必死之局转移到下一个人,也就是李想的身上。
他倒要看看,等杨逍发现死的是李想而不是自己时,他的脸色会是多麽的精彩。
而至於如何做,楚曦已经给他演示过一遍了。
就这样,唐启元有样学样,愉悦的演起了戏,一边凌虐怨婴,一边发出怪异渗人的狞笑,放慢脚步,拖延时间。
就这样,在香还剩下最後一小截时,唐启元走完了自己的路,来到了下一个人身後,将怨婴交给了背对着他站立的人。
目送着下一个人离开後,就如唐启元所愿,很快,他手中的香就燃尽了,随即又听到一阵鼓声,这是任务结束的标志。
「哈哈哈!」唐启元心中狂喜,在那麽短的时间内,下一个人绝对走不出去多远,更何况还要面临怨婴的袭击,这也就意味着下一个人的任务没能完成。
这击鼓传花最後的一棒就是死局。
李想...完蛋了。
其余人也都听到了鼓声,於是各自从角落中出来,大家没见到那怪尼姑,於是纷纷离开。
回去的路上,杨逍望着唐启元被抽肿的面孔,忍不住嘲讽道:「唐启元,你这是怎麽搞得,和怨婴打起来了?」
唐启元刚想回击,但见到杨逍攥紧了拳头,於是没吭声,只是冷哼一声,表明态度。
此刻唐启元的目光停留在了李想的身上,李想就走在他前面,唐启元心中冷笑,现在让楚曦逞口舌之勇无所谓,等明天白天,他就知道死的会是谁了。
还有,等出去後,他会让楚曦知道他们商会猎杀队有多麽恐怖。
「怎麽样?」杨逍凑近方佳,关心道:「伤的重吗?
不料不问还好,这一问像是问到了方佳的痛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朝下流。
方佳算是他们几人中除了唐启元伤的最重的,她的右手食指被咬断了,颈部和耳朵也有多处划伤,都是怨婴用手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