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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亲眼看到的?」湛瑛忍不住追问。
「不,不不,我没看到,我也是听说的,但好多人都这样说,不会假的!」太监小喜子激动道。
「先帝是何时宾天的?」杨逍问,「是在这件事过後多久?」
太监小喜子以一种奇怪的眼神望着杨逍,似乎在质疑他为何连这种事情都不知道。
「大人在问你话!」湛瑛适时开口,凌厉的口吻瞬间又让小喜子找回了自己。
「对不住对不住,先帝爷是在当今圣上3岁时宾天的,我乾爹...乾爹他也是在那时候被赶出宫的。」自从被赶出宫後,他们的生活就一落千丈,当初巴结乾爹的人全都对他们避之唯恐不及,小喜子永远记得那一天。
「先帝爷多大岁数宾天的?是什麽原因?」杨逍又问。
「先帝宾天时才刚满三十岁,据说是染上了风寒。」太监小喜子答道。
三十岁,正值壮年,杨逍才不信一个小小的风寒就要了这位皇帝的性命,他怀疑是太后那一家,也就是蓉氏一族暗中搞的鬼。
蓉家老太爷是文官之首,门生故吏遍天下,蓉家大哥是皇帝亲封的天策上将,手握兵权,蓉家小姐又是後宫的贵妃,地位尊崇,这一家子可谓是彻底架空了皇帝,要是不反就有鬼了。
杨逍判断皇帝对此也是心知肚明,但他不能,也不敢贸然对蓉家动手,毕竟对方根底太深了。
可还不等这位皇帝准备充分,蓉家就抢先下手了,反正已经有了储君,一个儿皇帝可比一位老皇帝好控制多了。
这些不是杨逍的凭空猜测,在陈妃生产的当夜,老皇帝刚好被蓉家那位将军大哥请出宫去视察军情,哪有这麽巧合的事。
这分明是在为诛杀陈妃及其所生的孩子做准备。
如此看来,什麽陈妃暗行巫蛊之术,又变幻成了牲畜脸妖怪,这都是无稽之谈,是蓉氏一族放出来的谣言,为了遮天下人之口。
除了这些外,杨逍等人还从太监小喜子的口中获知了另外几点关键,先帝爷是个附庸风雅之人,喜欢为後宫各妃嫔起雅号。
其中当今太后,也就是曾经蓉贵妃的雅称叫做兰妃,而陈妃的雅号叫做莲妃。
蓉贵妃之所以被称之为兰妃是因其左手天生长有六指,而宫中墨兰一杆花葶常开六朵花。
陈妃雅号莲妃则是因其颈部有一处胎记,胎记形如一朵盛开的莲花。
太监小喜子还邀功一般特别说起,这些都是宫中绝密,都是跟在先帝爷身边伺候的乾爹偷着告诉自己的,宫内极少有人知晓。
「你与你乾爹住在哪里,现在带我们过去。」杨逍说。
「现在?」太监小喜子表现的有些为难。
杨逍冷笑一声,攥着手中的碧玉扳指,「怎麽,不方便?」
「我乾爹他现在不在家,他去了城外的药馆,估摸着要天黑才能回来,他若是在家的话,我也不敢...不敢偷他的东西出来赌。」小喜子的声音越来越小。
要到天黑才回来,那杨逍等人可等不到那个时候,又问了一些问题後,杨逍便放走了这位小太监,同时也按照约定,将那枚碧玉戒指还给了他。
太监小喜子对着杨逍三人千恩万谢,捧着戒指,一溜烟小跑着离开了。
做完这一切後,杨逍三人也就离开了。
可等杨逍三人走後不久,那本已离开的太监小喜子绕了一圈又回来了,他抓着手中的碧玉扳指,站在赌场门外,听着里面开大开小的吆喝声,额头冒起青筋。
「就...就这最後一次,等我翻本就再也不赌了!」
最後貌似下定了某种决心,太监小喜子攥紧戒指,再一次掀开门帘,大步闯了进去。
离开的杨逍三人一路上都走的很小心,杨逍时不时就会停下脚步,观察四周。
当初郭霆就是在离开赌场後没多久死掉的。
可很显然,杨逍的谨慎是多虑了,他们三人先是与钱崇唐启元二人组汇合,然後直到返回皇宫,一路上也都无事发生。
回去的路上杨逍路过一个黄头发蓝眼睛的西洋人开的小铺子,一番讨价还价後,从这位西洋人手中买下了一只单筒望远镜。
「楚大哥,你买这东西做什麽?」跟着他们的徐简一看着只觉得稀奇。
杨逍随便几句应付了他,便收起了望远镜,这东西有没有用还不好说,他只是在预备着。
在他的设想中,也许会有一种极端情况的出现。
一行人带着购买的东西回到了後宫,可还没等他们走进所住的小院,便听到了一阵呜呜的哭声,院门外还有一滩水渍。
杨逍意识到出事了,快步走进院中,只见方佳此刻正蹲坐在房间前的石阶上,已经哭红了眼睛,而李想则站在一旁,眉头微微皱起,脸色略显冰冷。
「怎麽回事,你在这哭什麽?」钱崇是个急脾气,左顾右看,「萧吟她人呢?」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方佳哭的更厉害了,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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