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工作人员就示意其中几人退场了,最终台上只留下了三个人,杨逍,屈牧之,以及那位坚持战斗的女人。
随着现场愈发肃静,杨逍知道,重头戏来了,授勳过後,该是封官许愿了。
果不其然,台下有人端着一只铺了绒布的木盒子上来,而盒子中并排排列着几副领章。
接下来岳峙渊亲手拆下三人的领章,并为三人装上新领章。
杨逍与屈牧之原本都是二级正,这次全都提升一级,来到一级副,领章上的银扣也从三个增加到四个,而女人原本就是二级副,如今凭功劳提拔到二级正,领章上的银扣也从两个增加到三个。
随着三人同时换装完毕,岳峙渊第一个鼓掌,随即台下掌声如雷,对三人表示祝贺。
最後杨逍作为代表发言,他的发言慷慨激昂,一句邪修不剿不行,我与邪修不共戴天的发言博得了满场的喝彩。
他的正义,忠诚,与执着剿灭邪修的赤子之心给在场的巡防署高层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表彰大会结束後,杨逍规规矩矩坐在後台等,直到有工作人员找到他,将他带去了总部大楼的一间会议室内。
在这里,杨逍再次见到了岳总署长。
与台上不同,此刻的岳总署长已经换了一身便装,看起来非但没有压迫感,相反,还多了些邻家大叔的亲切。
但杨逍丝毫不敢怠慢,在见到岳总署长後,立刻立正敬礼,表现得非常尊崇。
「别拘束,坐吧。」岳峙渊抬手指了下对面的沙发。
杨逍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等岳总署长先坐下,自己再坐下。
并且也不敢坐实,只坐了半个屁股,同时身体倾斜,面朝岳总署长的方向,保持谦卑微笑,同时身体微微前倾。
「你在夷陵书院这件事上立了功,总署方面,包括我个人,都很看好你,顾总署长几次在我面前提到你,说你是个难得的人才,今日一见面,所言非虚。」岳峙渊笑着说道,口吻随意的如同聊家常一般,非常亲切。
「属下只是尽心尽力而已,如果有哪里做的不好,还请岳总署长一定不吝赐教。」杨逍非常谦虚。
岳峙渊笑笑,望向杨逍:「你我所未见面,但你杨逍的名号我可是听了不止一遍,鸠山族长向我大力推举你,说你是个忠义之人,让我多多提拔你,你义父食人佛也托人带话来,希望总署方面能看在他的面子上,为你谋个好前程。」
「还有顾总署长,夷陵书院的盛院长他们,你能同时得到这麽多江湖前辈的赏识,杨逍,你很不简单啊。」
「都是前辈们抬举我,我实在是受宠若惊,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他们。」杨逍实话实说。
「知恩图报是好事,你能被他们所看重,未来潜力以及人品缺一不可,更难得是你对我巡防署还有一颗赤诚之心。」
「你虽然拜了盛彦霖为师,但你能秉公处事,让盛彦霖认下全部与我巡防总署的协定,这非常难得。」
「盛院长这人也是个老江湖了,想必你能做到这点,也花费了不少口舌吧。」岳峙渊问。
杨逍犹豫一秒钟,还是选择实话实说:「不敢瞒您,这件事不是我的本意,是师父盛老院长主动要求认下的,他是不想见我难做。」
闻言岳峙渊微微怔了一下,稍後再看向杨逍的目光中就多了一份郑重,「难得,盛彦霖将夷陵书院视为自己的命脉,他居然肯为了你,吃下这麽大的亏,看来他是笃定你的前途比书院的利益更重要,你这师父认得不亏。」
「盛老院长待我很好,在这件事上我心有愧。」杨逍惭愧说。
「很好,好男儿自当有情有义,我现在知道为什麽那麽多前辈肯为你铺路了,你确实是个人才。」岳峙渊感叹说。
「知道我今天找你来为什麽吗?」岳峙渊忽然问。
「是讨论夷陵书院?」杨逍试探问。
岳峙渊没说话,只是沉默,见话题不对,杨逍又问:「那是事关阴庙密教?」
岳峙渊依旧保持沉默。
见状杨逍猜到了,於是压低声音:「是为了之前我在东瀛鸠山家族的遭遇,黑佛母西南分教半悯悲紫身佛的那场秘密会议。」
「不错。」岳峙渊点头,「通过汇总各渠道的情报,现在我们判断黑佛母教近期要有大动作,以西南分教为主力。」
「岳总署长,我也一直在担心这件事,您说他们的目标会不会是夷陵书院?」
杨逍说起这个语速不自觉加快:「您可能还不知道,我和盛老院长都与那育怨宗主有仇,我担心他投了黑佛母教,会利用黑佛母教的势力来对付我们。」
现如今刚刚夺回书院,书院内部还没有完全整肃完毕,防御方面也存在漏洞,根本经不起黑佛母教西南分教的突袭。
退一步讲,就是夷陵书院最强盛的时期,也不是黑佛母教西南分教的对手,那半悯悲紫身佛是能抗衡东瀛家主鸠山苍玄的存在,书院内没人是它对手。
听了杨逍的话,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