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大巅峰强者之一。
杨逍很好奇岳总署长会是生的什麽模样,以及他的那件先天九宝的能力究竟如何。
抓紧时间,杨逍开始操练起来,他要争取在长官面前留个好印象。
「报告,江北省署第三执法队长,兼巡防总署驻江北重案巡查专员杨逍觐见岳总署长!」
「不对不对,应该是尊敬...尊敬的岳总署长......」
「再来一次。」
「报...报告!江北省署第三执法队长,兼巡防总署驻江北重案巡查专员杨逍觐见尊敬的岳总署长!」
「好像...好像还差那麽点意思,尊敬...尊贵...尊崇......」杨逍眉头紧锁,不断在房间内走动演练,在思考用词。
也不知道是怎麽了,杨逍一想到能见到岳总署长,就感觉这膝盖不听使唤,总有种要跪下的冲动。
认了盛彦霖做师父,他成了夷陵书院少院长,认了大祭司食人佛为义父,他成了密教少祭司,要是能认岳总署长做乾爹,那他岂不就是巡防署的少署长了?
而且认乾爹一定要快,毕竟这些年来他没少认亲,现如今什麽义父,师父,叔父,师叔,亲爹的名额都满了,留给岳总署长做乾爹的机会不多了,杨逍希望他能珍惜。
虽说他们巡防署不搞世袭那一套,但万一呢,万一乾爹岳总署长就是看好他杨逍,立下遗嘱非他当总署长不可呢。
人要有目标与理想,不然与咸鱼何异。
就在此刻,房门突然被推开,惊诧之下杨逍转身就是一个标准的立正,行礼,同时大声道:「报告!江北省署第三执法队长,兼江...嗯?!」
突然,杨逍愣了一下,因为进来的人不是岳总署长也不是顾总署长,而是一位年轻人。
「好了,别紧张,是我。」屈牧之穿着一身便装,笑着摆手,让他不要紧张。
「是你要见我?」杨逍懵了,不是,说好的长官呢?
「对,是我。」屈牧之摆摆手,自己先坐下了,随後也招呼杨逍下,那感觉就和真领导一样,在面见下属。
这一幕可给杨逍气坏了,看来这小子这段时间在总署没少占便宜,仗着顾总署长的势,长官样十足。
「给我站起来,你还坐下了!」杨逍把屈牧之抓起来,随後自己坐在房间主位上,将屈牧之赶去了一旁的椅子上。
「说吧,有什麽事要与我汇报。」杨逍瘫在沙发上,好心情碎一地。
两人太熟了,屈牧之懒得与他计较,而是给他带来了一则消息:
「顾总署长让我转告你,等表彰大会结束後,岳总署长会单独召见你。」
「真的?!」杨逍垂死病中惊坐起,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是真的,顾总署长让我提醒你,面见岳总署长时要谨言慎行,知道就说知道,不知道的事就说不知道,千万不可乱说。」屈牧之表情认真说。
「那岳总署长召见我是因为什麽事,你清楚吗?」杨逍问。
「这个我不知道,但顾总署长说你知道。」屈牧之回答。
听到这哑谜一般的答案,杨逍微微一愣,他知道,他知道的事情多了,他哪知道岳总署长要找他说什麽,要是事关百鬼棺衣,那他现在就要跑路了。
不过这自然是不可能的,真要知道了百鬼棺衣,今夜来的就不会是屈牧之了。
见杨逍不说话了,屈牧之解释说:「杨逍,不是顾总署长与你打哑谜,是情况不允许,顾总署长他现在不太方便,不然就是他亲自来见你了。」
「他老人家怎麽了?」杨逍关心道。
他可是记得顾总署长他老人家不久前刚与道宗那云澜大真人交过手,可谓是龙精虎猛,不太像是身体不好的样子。
屈牧之叹口气,慢慢说道:「顾总署长他被总署关禁闭了,前段时间他打伤了画骨楼小楼主白无常,当众抽了白无常两个耳光。」
「原本打了也就打了,大家心里知道也就得了,可後来这事不知怎麽的泄露出去了,现场照片被人发到了网上,还做成了动态表情包,搞得画骨楼很没面子,他们楼主黑无常气得要起诉顾总署长,要告他侵犯名誉权。」
说完屈牧之取出手机,点开一张动图给杨逍看。
只见一个穿白西装,头顶光环,打扮的像是上帝一样的男人被一个赤裸上身浑身肌肉块的暴躁老头抽了左脸一巴掌。
但上帝男人非但不生气,还笑嘻嘻的将右脸也伸了过去,接着毫无疑问,右脸也狠狠挨了一巴掌,把嘴都扇歪了。
上面配的文字是上帝会允许你扇他一耳光,但白无常不一样,他允许扇两个。
杨逍「噗嗤」一声笑出了声,虽然这场合挺严肃的,他不该笑,但实在是没忍住。
做这张动图的人实在是太坏了,缺了大德了,八成与画骨楼或是白无常本人有仇。
「这只是其中之一,你在看这个。」屈牧之再次找出一张画质更清晰的动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