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被囚禁之仇。
「盛老,若是义父决定开战,我愿带领书院高手前往助战。」杨逍主动请缨。
「这是自然,不仅是你,届时我也会去,我与那法教也有旧帐要算。」
「不过这种大事上你我说不上话,还要看大祭司的态度,毕竟两家开战不是小事,阴庙大祭司一定会出面调和。」
「密教法教同属阴庙联盟,又都是四大家族之一,各自麾下又都有附属势力,一旦彻底开战,整个缅泰黑三角都会打成一锅粥,当地的势力格局将会被彻底改写,甚至会对国际形势造成不可估量的影响,这份代价阴庙大祭司不会不清楚。」盛彦霖谨慎分析。
其实如果按照杨逍的意思来,他也不希望现在就开战,毕竟如今自己羽翼未丰,而讨逆一战後,夷陵书院也是元气大伤,现在最要紧的是休养生息。
不多时,杨逍告知盛彦霖,昨夜自己又做了个鬼梦,他梦到了一位使用那只沙漏的异国使徒,并见识到了白骨手臂的厉害。
在听杨逍说过白骨手臂的能力後,盛彦霖判断这东西就是联合会大会长手中的那件先天至宝,而女阁主之所以陨落,怕是也与这件至宝脱不开干系。
有传闻说,九件先天至宝每一件都能力非凡,且都与噩梦本源有关,相互间绝不兼容,即便凭藉那女阁主的手段,在拥有百鬼棺衣後,又吞噬了一件至宝,最後依旧无法完全驾驭。
若不是自身状态不好,被寒江君等人抓到破绽,招来高手里应外合,也未必会陨落。
与此同时,盛彦霖提出了一个角度新奇的见解,他猜测杨逍所做的鬼梦未必全都与那女阁主有关,或许还遭受了一些其他方面的影响。
「比如呢?」杨逍眼前一亮,他曾也考虑过这点。
盛彦霖思考片刻,没有给出明确答案,只说这是他个人的一点猜测,至於究竟如何,他现在还无法给出准确答覆。
不过这件事他会放在心上,等整顿过书院後,他会专门抽出时间,仔细研究一下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小杨,你别忘了,这世间还有人对你这件衣服感兴趣。」盛彦霖暗示说。
「那位宗主?」杨逍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不过盛彦霖摇了摇头,「当然不是他,是你的老熟人,儒林书院的杨千鹤。」
「是他!」
杨逍眼神一顿,不错,这杨千鹤也确实一直在找这件百鬼棺衣,当初这家伙就曾怀疑到自己身上。
而且听盛老院长说,多年前他就曾到访过儒林书院,并拿出手中那本珍贵古籍,邀请杨千鹤共同参悟这件宝贝。
「盛老,这件事怕是不妥,这杨千鹤老院长曾怀疑到我的头上,他当时就对这件衣服起了疑心。」杨逍急忙提醒。
「嗬嗬,无妨,事情你要反着想,你要站在杨千鹤的角度考虑问题。」盛老院长从容道:「若你是杨千鹤,你会相信这件东西在你身上,而我不杀人取宝吗?」
「这个......」杨逍思考片刻,摇了摇头。
「这不就完了吗,那杨千鹤知道我一直惦记着这件宝贝,也会知道我收你做了徒弟,可等我收你做了徒弟後,就突然对这件宝物的下落失去了兴趣,这岂不是更可疑?」
「那杨千鹤当院长的年头不比我短,也是个见惯了大场面的人,是老江湖了,只要我们露出一点破绽,他马上就能发现问题。」盛彦霖强调说。
闻言杨逍敬佩的拱了拱手,赞道:「还是师父老谋深算,徒儿受教了。」
「哈哈哈——」盛彦霖对杨逍的马屁非常受用,眯着眼得意道:「你这小子一肚子坏水,没点真本事怎麽做你师父。」
「我的坏水小小的,师父坏水大大的。」杨逍竖起两根大拇指,开始阴阳人。
知道自家徒弟秉性,盛彦霖也不和他一般计较,接着换了一副认真的态度,说起明天中午他要在书院迎客厅召开祝捷大会,他已经提前让人发出请柬了,届时江湖上许多有头有脸的人都会来。
「你也要准备一下,我为你定做了一身衣服,你稍後去试试,看合不合身。」盛彦霖说道。
「都听师父的。」杨逍表现的很听话。
「好,还有一件事,画骨楼的那位大楼主已经托人联系我了,说之前的事都是误会,他们也是被人蒙骗了,希望我能把被俘的骨寂他们交还给画骨楼。」盛彦霖说道。
「那您是怎麽答覆他们的?」杨逍好奇问。
「我答应他们了,等祝捷大会结束後,我就派人送他们回去。」
盛彦霖叹口气:「冤家宜解不宜结,那画骨楼也不是好惹的,现如今书院元气大伤,需要休养生息,暂时还是不要树敌为好。」
「当然,人也不是白送回去的,你杀了他义子的事情也翻篇了,他们也答应给我们一些赔偿,这下里子面子都有了,事情也该告一段落了。」
「这次他们画骨楼损失也不小,不仅折进去好些高手,就连那位小楼主也是损兵折将,被打的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