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其他人看的,这样回去大家都好交差。
这就是老江湖之间的默契。
双方靠近後相互一阵吹捧寒暄,还哪里有之前在外面剑拔弩张时的紧张气氛。
断刀客殷离山,小棺仙季玄也是对蜡人张三人以礼相待,双方氛围出奇的融洽。
唯一的例外是铁甲剑士,他一直都紧绷着一张脸,对於对方的示好也没反应,如同一名称职的保镖般,守在蜡人张身後。
在谢砚秋的盛情相邀下,一行人来到谢砚秋的秘密基地,那是位於江边的一处洞府,洞府上挂着一块牌匾,牌匾上书浓墨重笔的两个大字:谢府。
不过名字虽霸气,但其实里面空间并不宽裕,但此处位置极佳,正好毗邻大江拐弯的葫芦口处,奔流的江水在这里变得舒缓,面朝外望去,宽阔的江面上映着一轮圆月,颇有一番美感。
「谢兄,此处甚妙,甚妙啊!真是神仙居所!」蜡人张弓着背,站在洞口处朝外望去,一番美色尽收眼底。
「哈哈哈,张兄过奖了,快请坐,你尝尝我这茶如何?」谢砚秋招呼大家坐下,洞口外几步之遥就是一面石桌,周围还有几座石凳。
谢砚秋与蜡人张对坐,分别占据最好的位置,而其余人则按照双方阵营,各自落座在後面。
谢砚秋亲自起身,为对面的蜡人张斟茶,双方互相吹捧,气氛出奇的融洽。
蜡人张闻了闻,随即轻轻抿了口茶水,眉头不自觉的一挑,下一秒出声道:「嗯~~,香不冲鼻,落水香明显,风骨凛冽,余味厚重,好茶,好茶啊!」
「哈哈哈,张兄真乃懂茶之人,好品味,这可是上好的大红袍,是天心永乐禅寺那颗母树上采摘下来的,每年产量不足5斤,这还是上次我去拜访佛门闻性大师,临走时他送了我二两,不是贵客我才舍不得拿出来分享。」闻言谢砚秋哈哈笑道,笑容爽朗自然,「等稍後我们离开时,我包半两给张兄带走,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这怎麽行,君子不夺人所爱。」蜡人张连连摆手。
谢砚秋见状直接返回洞府,再出来後手中便提着一个小纸包,不由分说,一定要将包好的茶叶送给蜡人张。
「不可,不可啊!」蜡人张全程只是嘴上说,并无实际动作,铁甲剑客眼睁睁看着对方将装有名贵茶叶的纸包塞进了泥人张的衣袖里。
见此情景,铁甲剑客起身,转身,独自离开了,走去了一处僻静处歇息,眼不见心不烦。
「这位小兄弟是.....」谢砚秋有些疑惑问。
「哎呀,不用管他,榆木脑袋,谢兄,我突然想起来我这还有上次道宗云澜大真人赠予的祈福帖,你我二人有缘,此帖只赠有缘人,来,还请一定收下。」江湖迎来送往都是礼数,只收不送只会让人笑话不懂规矩,蜡人张从怀中摸出一个用布层层包裹的小纸包,露出其中的一封帖子,双手捧起,极为正式的送给了谢砚秋。
而谢砚秋也不含糊,同样是双手接过,并连连道谢,礼节方面无可挑剔。
於是在接下来的半个多钟头时间,双方吟诗赏月,只论风月与交情,不谈政事,兴致来了时,蜡人张还让遮面琴女弹首应景的小曲助兴,而谢砚秋则命令小棺仙季玄敲打那副装有婴屍的小棺材,配合着琴女的曲子打节拍。
一壶茶喝完,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双方开始商议,为了各自回去能交差,必须要统一口径。
最後大家达成统一意见,就说双方在此处大打出手,蜡人张这方略占优势,但谢砚秋三人也没输,差不多就是平手。
为了让这处戏更真实一些,双方开始各自化妆,蜡人张挤出一些蜡液,不由分说,抹在了断刀客殷离山的身上,而随後又取过断刀客的断刀,割破了琴女的衣服,在上面抹上了点血。
血是从那具婴鬼棺中挤出来的,还很新鲜。
双方将自己全身上下都捯饬了一番,期间蜡人张还想捯饬铁甲剑士,但对方根本就不理他,眼神中多少有些不屑。
「榆木脑袋,教你好东西你不学,成天想着和人打架,迟早要吃大亏!」气的蜡人张破口大骂。
最後还是遮面琴女上来拉住了要用拐棍敲铁甲剑士头的蜡人张,琴女因为早年间遭法器反噬,下半张脸都枯萎了,所以无法说话,只能连连摇头。
最後蜡人张冷着脸,将铁甲剑士带去了一边,低声冷笑警告:「你小子清高不要功劳是你的事,但若是你敢回去在任务报告上乱讲,暗地里参老夫一本,你记着,小子,这江湖能容得下好人,也能容得下坏人,唯独容不下坏规矩的蠢人。」
此刻铁甲剑士终於有了反应,点了下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於是就这样,按照双方约定好的,随着谢砚秋解除空间之力,下一秒,六人再次回归现实世界,暴露在众人眼前。
而此刻,因为不清楚里面情况如何,外面的人都要急疯了,可等重新见到这6人後,现场之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只见六人几乎人人带伤,有的衣服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