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带回市里,这种恶性案件务必要从严从重处理,以儆效尤。
可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就在当天夜里,出事了。
周文清藉口口渴,将看管他的联防队员骗出了房间,接着反锁门,点燃了整间屋子。
屋子小,里面又都是些易燃的材料,火势一发不可收拾。
只是短短几分钟,就燃起了冲天烈焰,而周文清也随着房间一同被大火吞噬,根本救都没法救。
卷宗到这里也就结束了,案件已经定型,周文清是畏罪自杀。
杨逍也算是在巡防署干了这麽多年,一眼就瞧出了这卷宗里面有多处奇怪的地方。
第二天一早上面派来的人就到了,然後凶手就自焚了,这怎麽看怎麽有种杀人灭口的嫌疑。
还有,铁皮鞋杨逍没见过,但顾名思义,这鞋子里面有铁皮应该很沉,真的有人会穿这种鞋子来作案吗?
这特麽不傻逼吗?
是没别的鞋子穿了,还是嫌弃自己跑的太慢,要玩点刺激的?
另外,也是最关键的一点,杨逍在整篇卷宗里面都没找到嫌犯所使用的凶器。
没凶器是怎麽犯案的?
哦,也不是完全没提过,提了一嘴,说是凶犯在最後一次犯案後,觉得心里後怕,担心厂联防队查到他头上,於是在第二天傍晚趁湖边没什麽人,偷偷溜去将凶器都一股脑丢去湖里了。
这下好了,死无对证,杨逍编假案都不敢这麽编。
现在杨逍至少有九成把握认定,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冤案,周文清是冤死的,更可怕的是,他极可能是做了别人的替死鬼。
因为太冤了,死的憋屈,所以这才化为厉鬼。
按照这个思路想,杨逍十分怀疑那把火也不是周文清自己放的,他被反锁在屋子里杨逍相信,因为放火的人根本就没打算让他活。
若是让他活到了第二天,等市里的人来了,他喊冤枉,那就不好办了。
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来个死无对证。
更可笑的是,这一把火还把周文清的住处给特麽烧了,这下一点证据都没了,灰飞烟灭了。
成为巡防署的官员後,杨逍见识的多了,很少有被气到无语的情况,但这次他真的生气了。
人做事要讲究底线,这帮家伙太无耻了。
与此同时,杨逍也记住了那个名字,厂联防队,听起来这帮家伙就不专业。
看过卷宗後,杨逍抬起头,看向眼前这个被绑起来的家伙,他叫孙奋斗。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马解放,市里派下来的,是这起间谍剥脸案的负责人。」
「你是我抓到的第一个凶手,我也算对上面有交代了。」杨逍松了口气。
见杨逍这副要拿自己交差的模样,孙奋斗吓得面色惨白,话都说不利索,连呼自己冤枉,自己这些人一点都没良知,会遭报应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准备给你个机会,听听你的想法,如果你能说服我,给我一个理由说服我的领导,那我就放了你。」杨逍打个巴掌给口甜枣。
「真的?」孙奋斗像是燃起了一丝希望,「你真能说得动周队长他们?」
杨逍闻言冷笑一声,指了指门的方向,自吹道:「你自己看看,我说我要清场,单独与你聊聊,他们谁敢在现场?」
「好好,我信你,不过也请你相信我,这件事真与间谍没什麽关系,就是...就是那种东西搞出来的。」孙奋斗忽然压低声音,表现的神神秘秘的:「是周文清...周文清的鬼魂心不甘,是厉鬼作案!」
「你认识周文清?」杨逍忽然问。
「算是...算是吧,不过我和他不熟,那人和谁...和谁都不怎麽熟,和我还算不错的,至少我不欺负他。」孙奋斗说。
「这话怎麽讲,周文清他人不好,大家都欺负他?」杨逍追问。
「也不是人不好,就是怎麽说呢,他性格很孤僻,很少与人说话,很不合群。」
「主要是人还怪怪的,行为奇怪,看人的眼神也奇怪,是那种直勾勾的盯着你看,怪渗人的,久而久之,大家就都排斥他,背地里议论他是个怪人。」
「盯着人看?」杨逍敏锐察觉到了重点,他清楚记得这次任务的名字就是我在看着你。
「对,就是盯着人看。」孙奋斗连连点头。
「举个例子,他怎麽盯着人看,在哪里看?」
孙奋斗略一思索,便张口道:「他喜欢夜里去文化宫,舞厅,电影院,朗诵室,棋牌室这些地方他都爱去。」
「但他不玩,当然也没人肯陪他玩,他就在那附近找个比较暗的角落里坐着,然後盯着人看,一坐一晚上,能把人都看毛了。」孙奋斗回忆。
「还有更奇怪的,他的房间里从来不开灯,无论是白天还是夜晚,最多就点根蜡烛。」
「厂里有人笑话他,说他是黄鼠狼转世,那双贼眉鼠眼的小眼睛能在夜间看清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