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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凉心态都快要被夜轻歌搞炸了。
霎时间,他脑海中闪过一个跟当下情境完全不搭的念头。
那就是变强。
要不是他实力够不上夜轻歌的层次,就凭夜轻歌这么诱惑他,他早就该一个翻身上马,给丫推到床榻之上好生教训一顿了。
而沈凉和夜轻歌之间的“你侬我侬”,也是令一直处于旁观者角度的孟若愚心痒难耐。
对沈凉家世背景的初步试探已经结束。
沈凉自称是代表家里人来东境谈生意的,那也就说明他的出身,跟孟若愚料想的差不多,纯属那种家里经商还算不错的富家子弟。
可如果只是商人出身的话……
那就有点不够格了。
当然,孟若愚倒也不傻,他多留了个心眼,并未急于图穷匕见。
“原来如此,话说禹城距离梁兄所言之地也不算太远,家父在禹城,也勉强能说得上话,若梁兄有需要,兄弟我可以跟我爹打个招呼,让他帮忙问询一番,看看有没有能跟东境那些渔村搭上话的朋友,万一真有这层关系,梁兄回头谈起生意来,也能多赚些银钱不是?”
就凭孟若愚这点道行,沈凉一眼就能看透他的心思。
这一口一口兄弟叫着,双方结识还不到半个时辰,然后就要让自己父亲帮忙牵桥搭线帮他做好这笔生意。
目的呢?
人总不能闲着没事,就喜欢帮别人赚钱吧?
而且沈凉基本可以认定,孟若愚这所谓的调动家里资源帮他,绝不是看中了这笔生意,想要从中分一杯羹。
究其根本,一定还是他怀里的这个大美人。
想到这,沈凉不禁暗暗叹了口气。
孟若愚啊孟若愚,你还真是没辜负你爹娘给你取的这个“愚”字。
作为一个纨绔好色公子哥,你喜欢美女,想要多跟美女进行深入交流,这都可以理解。
但是你得明白一件事。
在你的地盘上,你一次两次三次五次能够心想事成,那不单单是依仗着家里的势力背景,其实还是存在着一些运气成分的。
运气好,你每次都能得偿所愿。
运气不好……
就像这次,哪天真踢到铁板,你就不光是双脚被踢废那么简单了,还有可能连命都得丢!
不过既然是演戏,沈凉也就不必替一个陌生人考虑那么多了。
他当下的角色,是整场戏码中的主要演员之一,目的是为了哄怀里这个来头极大的观众高兴。
于是他掩盖住对孟若愚的一切认知和推论,端起酒碗就冲孟若愚道谢。
“若能如此自然最好,小弟先在此多谢孟兄了。”
孟若愚笑着摆摆手。
“举手之劳,梁兄不必客气。”
说罢,孟若愚就又陪了一杯酒。
待得杯酒饮尽,孟若愚又继续试探道:
“梁兄,你们家能把生意做到这么远,还一出手就包下了我禹城最大的客栈,想必家境一定十分殷实吧,在一城之地,能把生意做大到这种地步的人家,那可不是光有经商头脑就够的,敢问梁兄具体是出身晋州哪座城池?家里可否与城内城判大人交情匪浅?”
孟若愚这次的试探,主旨是在检验沈凉家里跟城判府有没有关系。
毕竟就像他说的那样,如果在某座城池里,能把生意做到最大,成为一城首富,那经商头脑只是基本素养,其次还得跟官道以及本土江湖势力打好关系。
只有把这两层关系打通,才能持续做大做强。
沈凉也听出他想问什么了,这种小谎言,他完全可以信手拈来。
“孟兄果然深谙此道,不错,我们家是晋州涿城的一户商贩,在涿城要想把生意做大,一是得侍奉好城判丁大人,二就是得打点好青竹派,家父每年给丁大人和蓝掌门送的礼物,其价值都不会低于五万两白银,二者加起来就是十万两。”
言及至此,沈凉开始逐渐进入演戏状态,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愁苦之色。
“其实最早是不用给这么多的,但孟兄应该也明白,我等这种商户家族,若是不能打点好城判府和本土江湖势力,那出城进城来来回回进货送货,根本就是举步维艰。”
“随着我们家胭脂水粉的生意越做越大,丁大人和蓝掌门的胃口也越来越大,第一年是两边各给一万两白银,如此方能得到他们的倾力扶持,到了第二年,就涨到了三万两白银,我爹说,那一年他差点就撑不住了,好歹勉强把生意维持下来后,又慢慢到如今涨到了每年一边五万两。”
“本来去年就说,今年要涨到六万两,可我爹实在是撑不住了,就跟丁大人和蓝掌门求情,再宽限两年,他们明面上没拒绝,可这新兴起来的竞争对手,摆明就是他们要找寻替代我们梁家的摇钱树了。”
“所以我爹才会想到要绝处逢生,如果这次生意能谈成,我爹就打算慢慢把家里的金银细软转移出来,然后离开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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