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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凉可以发誓。
他之所以会产生这样的反应,完全就是一个正常男人的表现。
并且他一点暗爽的感觉都没有!
因为这一刻的他,只觉浑身汗毛乍起,生怕夜轻歌一句“放肆”,紧跟着就把他脑袋从脖子上揪下来了!
谁知夜轻歌非但没有恼怒,反倒是还在他腿上扭了两下身子。
这一扭……
天老爷!
本就有些醉意的沈凉,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忍不住了!
“好侄儿,看来你的性子还是不够沉稳呀~”
夜轻歌言行大胆,红唇凑到沈凉耳畔,嘴巴里吹出来的热风,没有半分熏人的酒味,而是在浅浅的酒味之中,混杂着浓郁的水果香气。
而这股水果香气,还不是能叫上名字来的某一种水果,而是一种多品类水果混杂在一起,不突兀并且十分沁人心脾的清香。
一时间沈凉浑身上下都酥透了。
甚至于他冲动地在想,面对这样的天生尤物,若是能一夜春宵,那就算转天便染病而亡,似乎也当可坐实“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之道了!
正当夜轻歌调戏沈凉之际,客栈大门口等待援手的青年公子,跟老钱和司小空两个守门奴才也没什么好说的,随之转头他便看向了客栈里面。
此时客栈大厅里,已经点燃了灯笼,将夜色驱散,照亮一片。
然后青年便一眼瞧见了沈凉怀拥美人的一幕。
夜轻歌之美,足以登上三层楼出册的江湖国色榜,关键还是这种上了年岁正当熟透的水蜜桃,看起来吃起来自然更加汁水十足。
只此一眼,青年就被夜轻歌迷住了。
偏偏夜轻歌还嫌事不够大,隔空冲着青年做了个撕咬红唇的动作。
青年过往也算是在禹城吃过见过不少美丽姑娘了,其中当属十八九、二十出头的年龄姑娘居多。
这般绝世野味,他还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刹那间,青年下定决心。
重金玩命砸也好,搬出自己老子的地位威胁也好,总之今天晚上,这个女人必须要跟他共枕眠!
哦不对!
不单单是今晚,往后的每个晚上,在他彻底玩腻了之前,他都要将这个女人据为己有,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在他手里抢走!
脑子里、眼睛里都只剩下夜轻歌一个人的青年,几个大步就冲到了酒桌前。
来到近前,他刚要兴奋开口,又猛地意识到自己吃相太难看了些,于是又收敛脸上浮夸的表情,故作平淡的端正姿态。
“在下孟若愚,敢问这位姑娘芳名?”
青年,也就是自称孟若愚的这人,直接当场无视掉沈凉的存在,正儿八经的朝夜轻歌作了个揖,自报家门,摆明自己想要与之结识一二的心思。
夜轻歌嘴角含笑,一双藕臂仍挂在沈凉脖颈上。
“公子说笑了,奴家如今已年过半百,哪里还能当得起‘姑娘’二子。”
夜轻歌张口就是大实话,似乎一点都不避讳自己的真实年龄。
而孟若愚听了她的话,先是一愣,继而摇头笑道:
“姑娘可真会说笑,在下说句不当听的,虽说姑娘看起来不似含苞待放的年龄,却也至多二十五六,与我也算是年岁相仿。”
“多谢公子抬举,但奴家今年已是五十有一。”
“哎呀,姑娘莫要说笑了,以前在禹城从未见过姑娘,姑娘是从外地来的?到禹城作甚?游玩还是什么?”
孟若愚略显急切地开始跟夜轻歌搭话,问完这些还不够,又追着问道:
“尚不知姑娘芳名,姑娘可否告知?”
夜轻歌笑了笑回道:
“奴家姓氏卑贱,不提也罢,公子若不嫌弃,唤我一声‘轻歌’便是。”
“轻歌”二字,没有落在纸面上,孟若愚自是有着丰富的理解空间。
添以寻常人哪里会把从客栈里随便遇到的一个女人,就去跟幽王夜轻歌的“轻歌”往一处联想。
于是孟若愚嘴里咂摸了两声“轻歌”,立马冲夜轻歌拍手叫好起来。
“好名字!好名字!轻歌姑娘,今日你我相逢便是有缘,来,我敬你一杯!”
说着孟若愚就走到桌旁,左右寻摸一番,发现只有两个被夜轻歌和沈凉用过的酒杯。
如果拿起来的夜轻歌的酒杯也就罢了,可万一挑错了,拿的是沈凉的,孟若愚肯定得心里别扭。
“小二!小二呢!拿一个酒杯过来!”
孟若愚干脆就想着要一个新的酒杯,谁知他扯着嗓子喊了半天,也没见半个人影出现。
一时恼火。
恼火之余,又倍感奇怪。
这乘风客栈,他也算是常客了,哪次过来不得隔着老远就有店小二上前恭迎,结果今日倒好,才刚入夜,门外就有两条看门狗拦路,进来之后,整个客栈除了美人以及那个即将失去美人的倒霉鬼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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