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年,还没等夜轻歌使用这笔人情债了,沈万军就已经退居二线,在王府里面养老了。
届时晋州全部实权都在他沈凉手里,他就能大大方方的跟夜轻歌说,那我老子欠你的债,你让我还算怎么回事?我不管,要债找沈万军要去,你对他要杀要剐,都跟我没关系,随意!
眼看沈凉放下了笔,夜轻歌周身澎湃气机流溢而出,她抬起右手,往这张四方桌的桌角上轻轻一压。
“砰”的一声,这块桌角就被夜轻歌丝毫不显吃力地掰了下来。
这还不算完。
那带着无数小木刺的桌角,被夜轻歌抓在手里,缓慢碾动,最终化为一把木屑,稀稀落落的洒在了地上。
看完这一幕,沈凉半个字都没说,直接默默把笔拿起来,然后就开始在白纸上龙飞凤舞了一番。
还是那一手出自寸长先生亲手调教的绝世好字,俊秀之意当中藏有冲天锋芒,整张欠条,沈凉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没有玩半点文字游戏。
他并不想让自己的脑袋像那块桌角一下,连骨头都被捏成渣渣。
“夜姨,写完了,您请过目。”
不等墨迹晾干,沈凉双手将欠条奉上,态度端正,眼神澄澈,可谓乖巧的不能再乖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