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笑了:“我从没想俘虏你,你瞧,俘虏是你身后这个老女人。”说着指了指伊莎贝拉。
菲莉帕摇头,没接着说:“你是怎么安排小镇的平民?真的没有加害他们吗,我没见你们有俘虏甚至女人都没抓一个。”
“菲莉帕,这就是你对我部队的不够了解。当然,不只你不了解,就连法贵们,都不理解。”
“我没懂。”
“我的部队,不会轻易伤害人民,更不会因为钱财而加害他人,这是胜利者的部队,而我就是最大的胜利者!我们不会伤害女人,不会伤害孩子。”
菲莉帕忍不住勾勒笑容:“对不起。”
“有什么好道歉的。”
“可我见那么大的浓烟”
“我只保证不加害他们,但不保证不劫掠他们,我的计划你很明白,我不会给你的丈夫爱德华,留任何一点东西。”
“所以.?”
“我让人把小镇给烧了,没给他们留下什么。”
菲莉帕目瞪。
伊莎贝拉在后面冷笑:“不稀奇,这才是正常劫掠部队该做的事。”
菲莉帕着急问:“那人民怎么办?”
徐思灵摇头:“菲莉帕,我不是来做善事的,他们是你的子民,可不是我的。我能留他们一条命就已经不错。”
菲莉帕思考再三觉得也对,徐思灵的计划就是一路烧杀劫掠而上,分担英格兰部队的注意力,从而减轻主战场法兰西的压力。
这点上,徐思灵和在法兰西劫掠的黑太子目的是一致的。
甚至菲莉帕敢说,自己的儿子在法兰西,做得远比徐思灵要过分!
她深知自己的儿子打仗是怎样的,黑太子遇上敌人,绝不会手下留情。
自己的儿子在法兰西烧杀劫掠毫不留情,那她又怎么能责怪徐思灵在英格兰劫掠不够仁慈?
“对不起”
“为何又道歉。”徐思灵无奈,“既然你选择留在这老女人身边,我也不拦你,有任何需求,跟身边的士兵说,就算你想离开,随时都可以。”
菲莉帕微微笑点头。
就在徐思灵准备离开时,他反而留了一句话。
“别担心太多,我特意留了点口粮给他们,方便他们在野外生存,这点路程,至少够他们跑到伦敦城。”
菲莉帕再次感谢,目送徐思灵离开。
没多久营地收拾好一切,朝下一个目的地而去,速度不慢。
路途,菲莉帕跟伊莎贝拉在一起,但伊莎贝拉是被捆着的,菲莉帕却能随意做事。
伊莎贝拉看见菲莉帕一脸感激的模样,忍不住冷笑嘲讽。
“你真是傻得没边,徐只不过利用你的善良,让你感激他,你却毫不知情!”
菲莉帕挑眉好奇:“怎么会。”
“你还不懂?爱德华知道我被劫,他会安排人围剿拉雅骑士!”
“我知道,丈夫他很爱你。那这又和他利用我,有什么直接联系。”
“他表面仁善,放过那些人民,但却烧毁房屋,只留些口粮让他们逃难。就这点你还不清楚?”
菲莉帕笑了笑:“不清楚。”
伊莎贝拉看着菲莉帕气笑:“若是有部队尾随追击拉雅骑士,必定会遭遇逃难的人民,逃难的人民会让追击部队受阻碍。甚至他烧毁全部小镇物资,等逃难的人民逃难到其他地方,他的目的就得以实现!其他城镇、城堡不可能不收留难民!到时候加重各地负担,从而让英格兰瞻前顾后!”
伊莎贝拉大骂一句:“还不如把这些人都杀了!”
菲莉帕眉毛狠狠一跳,倒不是被伊莎贝拉前面的话惊到,而是被她后面的狠话吓到。
“我知道。”
“知道你还这么感激他?”
“伊莎贝拉,别忘了我的儿子,你的孙子。他此时正在法兰西的南方劫掠,你说他又是怎么对待法兰西人民的?而徐又是怎么对待英格兰人民的?就算他是在利用我的善心,让我感激他,但至少他确实有放过英格兰人民一命。”
“法兰西本就有我们的领土,这是我们应得的!”
“但英格兰曾是法兰西的封臣,这也没错。”
“我不想跟你起这种无意义争执!”
菲莉帕淡笑着摇头:“伊莎贝拉,你可想过,徐的部队劫掠,杀完卫兵后还要聚集人民,然后再烧毁房子和物资,这何尝不是浪费时间?若真是想快速逃避部队追击,直接放火杀死全部人,这才是最快的办法。”
菲莉帕说得没错,伊莎贝拉只说徐思灵留下逃难的人民,阻碍部队追击,却只字不提徐思灵的仁善拖延他逃难的速度。
伊莎贝拉冷哼,不愿意说话。
“所以我为何不感激他?至少人民得以活命。”
菲莉帕只是保守仁善,可能当英格兰王后的女人,哪有真正的傻子,她当然看得出徐思灵仁善背后的目的。
可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