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有了笑容,满口答应:“放心吧兄弟,弟妹我肯定好好教,考试肯定能一次过。”
从驾校出来的时候,梁锦宜不解地问徐端,“怎么就那么一会儿,教练就跟你称兄道弟了,你不会偷偷给他送礼了吧?”
徐端揽着她低笑反问:“怎么可能?我是军人,怎么会做这种事?”
“那你是怎么做到的?”梁锦宜有点更疑惑了。
徐端笑的一脸神秘,“不告诉你,这是秘密。”
梁锦宜不甘心,一转身拦在他身前,手搭在他的腰上,仰头对着他撒娇:“就告诉我吧,我想知道,说出来,我也学学。”
徐端摇头浅笑,拒绝道:“你学不来。”
梁锦宜扁着嘴“哼”了一声,“你不说,怎么知道我学不来?快说嘛。”
她拉着他外套的衣摆摇晃了两下,“说嘛。”
徐端低头看着她坏笑,“叫声老公,我就告诉你。”
徐端现在真是的,就因为他们领证后,她还没这么称呼过他,他就一有机会就逼着她叫他老公,她才不上他的当呢。
再说,她现在是真不好意思开口这么叫他。
“不告诉算了,我又不想知道了。”
梁锦宜松开他,转身继续朝前走。
徐端笑着追上来,牵住她的手,无奈道:“好,不叫就不叫,不叫反正你也是我老婆,我告诉你,我就给那个教练散了根烟,就一根烟的交情,所以后面还是要靠你自己好好学了。”
“就这么简单?”
徐端点点头,一脸认真,“就这么简单。”
“哦,那我知道了,我会尽力好好学的。”
可接下来每天学车的时候,尽管她已经很认真的学了,还是会经常犯错误。
但很奇怪的是,其他学员犯同样的错误时,教练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可到她这时,他不但没对她发火,反而和颜悦色的对她说:“弟妹啊,这里不是那样做的,要这样。”
反正,即使她四肢不太协调,也在这中年教练的偏帮偏助下,进步神速。
然后仅用了一个多月时间,她就把四个科目都考过了。
下证那天,徐端没有飞行任务,陪着她一起去的。
拿到驾驶证的梁锦宜,开心的一个劲儿朝教练道谢,可那教练却看着徐端笑着说,“老弟,我的任务也完成了,后面有了好消息我告诉你啊。”
徐端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说了句“后面联系”,就揽着粱锦宜离开了。
路上徐端开着车,粱锦宜坐在副驾上就一直侧头看着他。
他被她看的有点儿心惊肉跳,抽空回看了她一眼,问:“怎么了?”
“说吧,你和那个教练达成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约定。”她一副认真严肃的语气,“我就觉得那教练怎么对我照顾的过分,别人错一次就被吼了,我连着错了几次,他都还耐着心教我。”
听她说完,徐端呵呵笑,“其实也没什么不可告人的约定,就是他儿子明年高考,想考军校,成绩又不太够,知道我是个当兵的,就问我有没有什么办法,我给他出了个主意。”
“什么主意?”粱锦宜好奇。
“就让他高考走地方大学,然后以在校大学生身份入伍,再从队伍里考军校,就会有政策倾斜。”
粱锦宜听完一脸不可相信,“你就靠这个和他交换,让他不要吼我的?”
闻言徐端低笑,“我可没和他交换任何条件,可能他因为感激我给他出主意,就对你格外优待了吧。”
粱锦宜突然倾身上前在他脸侧亲了一下,一脸的崇拜,“你真棒!”
路口红灯亮起,徐端把车停下来,侧身看着她挑眉问:“刚才是奖励我的?”
粱锦宜靠坐回副驾驶位上,抿着唇笑,“算是吧。”
“如果是作为奖励的话,”徐端语气懒洋洋的,“那可不够!”
闻言粱锦宜立马扭过头,问他:“那怎么样够?”
徐端坏坏地牵起唇角,没有立即回她。
绿灯亮起,徐端重新启动车子,语气缓缓:“回家,肉偿。”
粱锦宜被他这不要脸的话弄的一怔,随即不好意思地转回身体,在副驾驶座上坐好,视线装作不经意地瞥向窗外。
好半天,她才出声:“我今天拿到驾照,不是应该你奖励我吗?”
“嗯,也对。”徐端认同地点点头,“那回家,我喂你吃肉。”
粱锦宜:“……”
十一月底的时候,他们订的车到货,车提回来后,就一直在楼下放着。
虽然已经拿了驾照,但梁锦宜始终不敢自己上路。
于是徐端就重新安排了一下自己的飞行任务,都尽量赶在工作日的时候飞完,然后利用周末的时间带她去练车。
这天去练车前,梁锦宜有些忧虑地问徐端:“你不会像网上那些男朋友和老公一样,一直在旁边叨叨个没完吧?那样我会更紧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