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走后不久,一些壮汉就被关进了拘留室,然后逮住傻柱就是一阵胖揍,不用说,这都是许大茂安排的。
如果傻柱老老实实的也就罢了,现在,明明是傻柱是阶下囚,却偏偏如此嚣张,许大茂自然给傻柱点颜看看。
在四合院内的易中海终于想到了解救傻柱的办法,傻柱被抓走前拼命地表示要打电话,看来这是傻柱的底牌,傻柱现在打不了电话,自己可以打啊。
易中海急匆匆地赶去了派出所,以送衣服的名义见到了傻柱。
此时的傻柱已经被揍的鼻青脸肿,遍体鳞伤。
“柱子,你这是怎么了?”易中海心惊地说道。
“还不是许大茂那王八蛋暗中下的黑手,一大爷,你怎么才来啊?”傻柱涩声问道。
“不是我不想早点来,实在是我不敢来啊,许大茂在,他肯定不会让我来看你,我是在派出所外面蹲了好久,等许大茂走了我才来的,好说歹说他们才让我进来。”
“柱子,你有什么办法脱困吗?赶紧说,他们给我的时间不多。”易中海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一大爷,你现在马上去打这个电话,这是一个大领导,我给他做过饭,他最好吃我做的菜,我们的关系极好,你只要告诉他我被抓了,他肯定会救我的。”傻柱说着,便把号码告诉了易中海。
易中海记住后,急匆匆地出了派出所去找电话。
电话一接通,对面传来一道严肃的声音,一听就是身居高位的,易中海连忙添油加醋地把事情一说,对方待易中海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易中海一脸的茫然,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易中海想了片刻,还是找到了傻柱,把事情一说。
“一大爷,您就放心吧,只要电话打通了,过不了多久,我就能出去了。”傻柱迷之自信地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那我就先回家等你,顺便把我隔壁的房间收拾出来,你出来后也有个落脚的地方。”易中海说道。
“好!一大爷,不瞒您说,我虽然不差钱,也住惯了各种酒店,但是,酒店再好也不如自己的家好,我就住在四合院里才感觉到踏实。”傻柱嘚瑟地说道。
“好,好,那我先回去给你收拾收拾。”易中海说完就直接溜了。
“许大茂,等着吧,有你的好果子吃。”傻柱冷笑着说道。
然而,傻柱的冷笑并未维持多久,被特意关照的傻柱再次迎来室友的拳打脚踢。
“你们给我等着,等我出去了,我不把你们的屎打出来我就不姓何。”傻柱在心中默默地发着狠。
傻柱求救的便是剧中的大领导,傻柱去南方之后,阴差阳错间又碰到了这位南下避难的大领导,大领导在吃过傻柱的一顿饭后,便看上了傻柱的手艺。
傻柱除了在秦淮茹面前会如同中了降智光环一样,智商急速下降外,在其他人面前,都是贼精贼精的。傻柱一见到大领导,便聪明地装傻充愣,再加上傻样的面貌极具迷惑性,傻柱便跟大领导熟络起来。
傻柱的贵人大领导在接到易中海的电话后确实很生气,生气许大茂的无法无天。在大领导看来,许大茂就是公报私仇,动用手中的权力,无缘无故地把傻柱抓进了派出所。
大领导之所以看重傻柱,除了傻柱拥有一手好厨艺之外,大领导和傻柱也算是落难之交,同是落难之人,更容易产生共鸣,再加上傻柱装的很好,装的不图名不图利的样子,深受大领导看重。
大领导当即就给区分局打了个电话。大领导本以为自己一个电话,就能让许大茂放人,顺便再让区里好好查查这个许大茂。
一开始,区分局领导对大领导毕恭毕敬,虽然不是一个系统,但大领导的位置在那里摆着呢。
只不过,区分局的领导一听是许大茂,便愣住了,然后拒绝了大领导的要求。
区分局的领导之所以这么做,一是因为许大茂名头太响;二是因为许大茂已经把案宗给送了过来;
三是因为,许大茂的背景太强,整个系统从上到下,哪个领导不知许大茂背后是疗养院那群人,那群人的能量太大,即使大领导也得掂量掂量。
区分局的领导随即把案宗详细告知了大领导,然后隐晦地告诉大领导,许大茂的背景。
到了这个时候,大领导不但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还明白这里有猫腻。
大领导先是让区分局的人把案宗送过来,然后再一个电话打到街道,询问傻柱和许大茂的详细信息。
接电话的正是于莉,于莉并不准备添油加醋地抹黑傻柱,光是实话实说便能让傻柱喝一壶的。
于莉也很聪明,并没有直接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以自己身为四合院中一员为理由避嫌,把已经退休的王主任找来,让王主任与对方通话。
王主任自然早就知道了四合院的猫腻,把这些事情统统告诉了对方。
大领导在得知到到确切的信息后,才知道自己被傻柱骗了。
“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