嘚瑟地说道。
不远处的易中海被气的浑身发抖,却没有任何办法。
于莉也不是善茬,等到了街道,便可着劲地折腾易中海,使得易中海颜面扫地,最终,街道罚易中海打扫厕所一个月。
街道的处罚再加上阎解旷和阎解娣卖力敲锣的宣传,使得易中海原本臭名远扬的名声变得更加臭了,可谓是臭名昭著。
这就导致每天都有人对易中海指指点点,这使得本就爱好面子的易中海更加地难受,易中海想要发泄却无从发泄,这种巨大的憋屈感使得易中海差一点发疯。
“老易,要不我们去向何雨水道个歉?”赵小草待易中海结束一天的工作回家后说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没有错!错的是何雨水!都怪何雨水,如果何雨水当年嫁的远远的,远离四合院,现在也没有那么多破事。”易中海面目狰狞地怒声吼道。
易中海不但掌控欲极强,本身也极其偏执,当年聋老太太那么精明都劝说不动易中海,更何况是赵小草。
在易中海心中,赵小草最好是那种只知道干活,伺候自己,一切以自己为主,没有任何想法的机器人才好。
“那要不我们搬离这里,去别的街道?”赵小草再次提议道。
“你不用说了,我不会离开这里的!”易中海沉声说道。
在某种程度上来讲,四合院就是易中海的根,易中海的命,而且四合院还没有施行易中海的院之意志,易中海怎么会甘心离开。
赵小草见自己根本劝不动易中海也不再劝,便开始端饭让易中海吃饭,易中海看着眼前的粗茶淡饭,心中愈发地更加痛恨许大茂了。
如果不是许大茂,易中海还开着修车铺,开着修车铺就意味着有源源不断地钱,自然在吃的方面很好,哪像现在,只能依靠退休金活着。
一想到这里,易中海更加的气愤,但气愤归气愤,易中海除了生气之外,根本没有任何其他办法。
易中海本以为自己经过街道的教育和批评后,这件事会告一段落,哪知道,许大茂的报复根本没完。
此时的许大茂已然找到了阎埠贵。
“三大爷,易中海这么道德败坏,您老是不是应该找二大爷商议商议,开个全院大会批评批评易中海,顺便让他当着大家伙儿的面检讨自己的错误。”许大茂笑呵呵地说道。
跟聪明人交谈很简单,许大茂一说,阎块贵就明白了许大茂的意思,这是要继续收拾易中海啊。
现在的阎埠贵已然站在许大茂一方,对许大茂的提议自然是照办,更何况,这种事情还不用自己出头,只要鼓动刘海中出头就行。
刘海中想必也不会放弃这次出头的机会,以便耍耍官威。
“我这就去找老刘。”阎埠贵说完便去找了刘海中,三言两语间便搞定了刘海中。
刘海中当即让阎解旷通知四合院里的各户人家,召开全院大会。
易中海累了一天,刚刚准备睡觉,门外便传来了敲门声。
“易中海,十分钟后开全院大会,二大爷点名要让你参加。”阎解旷喊完就离开了。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变得漆黑一片,用脚指头想也知道,刘海中这次召开全院大会肯定会针对自己。关键是,召开全院大会以前是易中海的特权,而今,却成了刘海中耀武扬威的工具。
易中海想不去参加,又怕刘海中颠倒黑白,恶意给自己泼脏水,最终,易中海咬了咬牙,还是决定参加全院大会。
十分钟,四合院鑫禽兽陆陆续续地到达中院,只见中院的中间放着一张八仙桌,如同数年前一样,一副三堂会审的架式,只不过,易中海现在不坐在主位了,坐在主位的是刘海中,阎埠贵如同一个小跟班一样坐在一边。
“好了,人都到齐了吧,现在,有请我们德高望重的二大爷发表讲话。”阎埠贵看到人群之中的易中海后,便敲了敲茶缸子大声说道。
以前,这活是由刘海中来干,然后再让易中海发言,刘海中这个大脑袋还以为谁先开口谁威望高呢。
“咳!咳!今天把大家伙儿召集起来耽误大家伙儿的时间,是因为咱们院里发生了骇人听闻的事件,住在倒座房的易中海丧心病狂地在大家出入的地方泼了凉水,好在六根摔倒后及时提醒了大家……”
“易中海,你站起来,站这里,告诉大家伙儿,你为什么要做出这么阴险歹毒的事情?这到底是易中海道德的沦丧,还是你人性的扭曲。”刘海中沉声说道。
刘海中这些年也没有白当领导,不再像以前那样磕磕绊绊说不到重点,现在起码知道抓住重点了,也知道使用一些成语了。
“大家伙儿抱歉,在这里我真诚地向大家伙儿道歉。我并不是有意坑害大家,大家都知道,前天晚上,我家的玻璃全都被人砸碎了,所以,我便准备昨天晚上准阴这个砸玻璃的人。”
“我这么做不但是为自己报仇,也是为大家伙儿好啊,那个砸玻璃的卑鄙小人,既然能砸我家的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