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易中海和阎埠贵却是在意,许大茂搞这一招,完全是断了易中海和阎埠贵的财路。
“老易,不好了,出大事了。”阎埠贵赶紧找到在家养伤中的易中海,脸色大变地说道。
“老阎,不要慌,你慌什么?天塌下来有大个顶着,有什么事慢慢说。”易中海不紧不慢地说道。
“老易,咱们修车铺的隔壁也开了家修车铺,那修车铺师傅的手艺不错,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的价格极低啊,我算过,他们基本上不挣钱,甚至是往里贴钱,咱们现在多少还有点生意,时间一长,咱们的生意就要被对方抢光了。”阎埠贵说道。
“什么?!”易中海不由得一惊,然后病中垂死惊坐起地问道:“老阎,你确定?”
“当然确定!你可以怀疑我的人品,但你不能怀疑我的专业能力,我仔细算过,开业前三天,他们免费修车;开业第四天,他们搞了个什么抽奖活动,只要在他们这里修车都可以免费抽奖,一等奖是一辆攒好的二手车……”
“就在今天上午,有人把那一等奖给抽走了。我仔细算了算,光是开业不到一星期,他们不但没赚钱,还搭进去不少,很多人都去他们那里修车了。”阎埠贵黑着脸说道。
“老阎,你就没有打听打听他们的底细?他们为什么这么做,他们凭什么这么做?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阴谋?”易中海皱着眉头。
“没有阴谋,我去打听对方的底细了,对方也没有隐瞒。那家修车铺是许大茂开的,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断了你的财路,反正,许大茂不差钱。”阎埠贵很直白地说道。
易中海闻言不禁怒气冲天。
“许大茂这个王八蛋,为什么非要跟我过不去?我要去告他!”易中海怒声吼道。
易中海现在过的这么滋润,就指望这家修车铺呢,别看修车铺小,但生意兴隆,挣的钱不少,没想到自己刚有点起色,许大茂就要断自己的财路。
“老易啊,老话说的好,自古民不与官斗,咱们是民,许大茂他是官啊,再说,人家这么做也没有问题啊,人家不收钱甚至往里贴钱,就当是做好事了啊,你没法告啊,就是打官司也打不赢啊。”阎埠贵说道。
“老阎,你是站哪边的?你怎么替许大茂说好话?”易中海皱着眉头黑着脸问道。
“老易,不好意思,我过来就是跟你说一声,我不准备跟你合作了,我跟许大茂合作了,我已经把自己的家伙什全都收拾过去了,你的铺子我顺便也帮着关了。”
“老易,听我一句劝,你是斗不过许大茂的,你啊,诚心诚意地向何雨水道个歉,说不定许大茂以后就不会对付你了。”阎埠贵嘿嘿尬笑着说道。
易中海闻言,差一点一口老血直喷出来。
易中海知道阎埠贵没有立场,有奶便是娘,没想到这才几天,阎埠贵就这么背叛自己了。
“老易,时代不同了,现在人们都往前看,你好自为之吧。”阎埠贵说完就离开了,气的易中海在那里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叛徒!王八蛋!死老抠!”易中海在阎埠贵走后,忍不住地破口大骂道。
并未走远的阎埠贵听到之后也是有些生气。
阎埠贵认为自己只是和易中海是合作关系,既没有签合同,自己也没有占易中海的便宜,反而还时不时地帮着易中海免费做帐,是易中海亏欠了自己,而不是自己亏欠了易中海。
阎埠贵刚想回头与易中海争执一番,但一想到,与其花时间跟易中海争执,还不如赶紧去店里挣点钱。
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钱过不去。
易中海在屋里铁青着脸大骂了半天,然后便下了床,在赵小草的搀扶下,步履缓慢地向着自家的修车铺走去。
易中海现在已经修养的差不多了,两人来到自家的修车铺前,看到隔壁的修车铺里,阎埠贵正在跟修车的师傅笑呵呵地说着话。
“老阎,不要把事情做的太绝!”易中海恶狠狠地吼道。
“老易,我可没有坑你啊,你要出气去找许大茂啊,别找我。”阎埠贵不以为意地说道。
易中海被气的火冒三丈,二话不说便去了派出所找到许大茂,在易中海的字典里,就没有道歉这个词,更何况是向小辈道歉。
在易中海看来,天下间没有父母的不是,只有儿女的不周全,即使老人犯了错,当晚辈的也得听话照做,不能有一丝反抗。
“许大茂,你不要欺人太甚!”易中海来到许大茂的办公室后,直接拍着桌子吼道。
“易中海,现在你知道被欺负的感觉了啊,当年你欺负何雨水时怎么不说你自己欺人太甚?我只是让你没有额外的收入,而当年你却是为了要霸占何雨水的房子,从而要饿死何雨水啊。”许大茂冷笑道。
“我没有……”易中海大声吼道。
“你不要哇哇乱叫,人们的眼睛不是瞎的,何雨水差一点被饿死是事实,怎么?只允许你欺负我们,就不允许我们反抗?天下都是围着你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