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小当顿时反应过来,棒梗就是个太监,最忌讳的就是去洗澡堂子。
“没有,我只是想让你洗洗澡,洗去自身的晦气,既然你不愿意去澡堂子,那就在家里洗,我去给你烧水。”小当立即去烧水。
小当一到厨房,眼中便露出了一股阴毒之色,随后,小当便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给棒梗烧水。
小当明白,以棒梗扭曲的心态,肯定会找易中海报仇,只要一下子没有打死易中海,易中海铁定会报复,时代不同了,以前易中海最多把棒梗赶出四合院,现在,易中海肯定会把棒梗送去大西北,让棒梗跟贾张氏做伴修理地球。
一想到这里,小当就开心了,既能报复易中海,又能解决后顾之忧,还有什么事情可值得忧心的?只需要隔岸观火看热闹就行了。
傍晚,等易中海收工回家时,突然发现一道阴冷歹毒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自己,易中海猛地抬头一看,只见秦淮茹家的窗户后,一双冰冷的双眼在盯着自己。
“棒梗,他怎么回来了?”易中海心中一惊,随后暗道:“这秦淮茹一家真是一窝子白眼狼,只记仇,不记恩,如果不是我照应着,你们家早就饿死人了。”
不过,现在说什么也晚了,易中海只能小心防范着。
但是,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在一个星期天,棒梗找到机会揍了赵山河一顿,还推了赵小草一下。
易中海得知此事之后,直接报了工安,结果,棒梗屁事没有,只是被批评教育了几句。这个时期,律法还不健全,况且这属于邻居间的口角之争,又没出什么大事,只能不了了之。
易中海终于体会到了和稀泥的苦果,以前是他偏袒贾家和稀泥,现在是被和稀泥,易中海心中的气愤可想而知。
“小草,还有山河,这几天多加小心一些,以后山河每天上下学都由我来接,小草你也别在家里待着了,每天吃完饭便锁好门,跟我一起去修车铺里。”易中海正色地说道。
“老易,我们就这么忍了?”赵小草有些不甘心地说道。
“忍?就先忍着,少则三天,多则一个星期,我们就不用忍了。”易中海冷声说道。
易中海可不是忍气吞声的主儿,易中海的报复心极强,且小人报仇,从早到晚。此时正值冬季,当天晚上,易中海趁着众人睡着之际,先是悄悄地提着一壶热水出了门,均匀地泼在棒梗家的门口。
然后,易中海回到了家,等了约两三个小时,确定自己泼出去的水结成冰之后,戴上手套,找上两块小石头,将秦淮茹家的玻璃砸烂两块,然后快速地跑回家,钻进被窝里。
“卧槽!是哪个王八蛋吃了蛇心豹子胆了,敢砸我家玻璃,我弄死你丫挺的。”棒梗听到自家玻璃被砸,胡乱穿好衣服,气急败坏地打开门走了出去。
此时的棒梗正值气头上,自然没有注意脚下,然后直接摔了个狗啃屎。
“哪个王八蛋死绝户在我家门口泼水了?都他妈出来,谁要是不出来我就砸谁家玻璃!”棒梗更加怒极,双眼通红地吼道。
易中海这招还是跟许大茂学的,别管招式是不是老套,只要管用就行。
听到棒梗的怒吼声,四合院众禽兽闻言陆陆续续地走出门外,就连易中海也装作刚被吵醒的样子,揉揉双眼,迷迷瞪瞪地走了出来。
“易中海,是不是你这个老丫挺干的?”棒梗一把抓住易中海的衣领怒声吼道。
“打人啦!打人啦!棒梗打老人啦,大家快来看啊,棒梗打老人啦!”易中海根本不接棒梗的茬,直接顺势躺地上了。
这一刻,贾张氏灵魂附体,易中海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不是一个人……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刘光天厉声喊道,穿着警服分开人群走了进来。
刘光天和刘光福虽然不是这个辖区的,但他们毕竟是工安,在四合院不允许有大爷的前提下,这种事情也只能由他们来管。
棒梗再蠢也明白,当着警务人员的面不能太过份。
“报告正府,不知道院里的哪个王八蛋、死绝户把我家的玻璃给砸了,我正准备审问易中海呢。”棒梗沉声说道。
“谁给你的权力审问别人,你这是想私设公堂还是想开历史的倒车?碰到这种事情的正确方法是去派出所报案。”刘光天沉声说道。
刘光天说完,又转身环顾四周,扫视着众人,尤其是易中海,刘光天的眼神足足在易中海身上停留了好几秒。
刘光天知道这种事情是件无头公案,如果保护好现场或许可以根据脚印来探查,但是,现在大家伙儿都出来了,根本无法从脚印上查起。
“棒梗,你看到是谁砸你家玻璃了吗?”刘光天问道。
“没有,但我怀疑是易中海,今天我跟易中海起了冲突,与易中海有仇,除了易中海我想不出谁会这么做。刘光天,你快点把易中海这个老王八抓起来。”棒梗大声喊道。
“住口,不许骂人!你怀疑只是你怀疑,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