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老刘、老阎,我称呼你们为二大爷,三大爷。”
“先从称呼开始,引导着四合院的人这么称呼我们,等他们潜移默化地接受了这种称呼,咱们再适当地开个全院大会,来个杀鸡骇猴,树立典型,然后,我们再时不时多跑跑街道,无形之中,我们慢慢就掌握了以前的权力。”
“这么做还有一个好处,我们这么做也不犯法啊,即使上面查下来,我们也可以说,以前都是这么称呼的,习惯了,一时间没改过来。”
“而且院里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也不能总是找街道和派出所啊,只会找德高望重的人从中调节。”易中海不紧不慢地说道。
“对,老易……不,一大爷言之有理。”刘海中迫不及待地说道。
“老易……算了,你们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在一旁听喝就行。”阎埠贵拗不过他俩,便顺水推舟地说道。
阎埠贵现在跟着易中海干活,也尝到了不少甜头,自然不会反对易中海,再者,阎埠贵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成天守在门口当门神了,而是待在修车铺,心思完全不在四合院里,便懒得跟易中海和刘海中计较了。
就这样,易中海的提议通过,刘海中难得地多呼了几杯。从第二天开始,刘海中便称呼易中海为一大爷,阎埠贵为三大爷,还想方设法地让四合院的人都听到。
四合院的众人也懒得和刘海中计较,一个称呼而已,反正以前也是这么称呼,在刘海中和易中海的带动下,四合院里不少人便沿用以前的称呼来称呼刘海中和易中海,顺带着还有阎埠贵。
阎埠贵倒是没有强烈要求,只是笑呵呵地说这都是以前的老称呼,称呼我什么都行,哪怕叫我阎老西都行。
随着时间的流逝,四合院众禽兽开始习惯了用一大爷、二大爷和三大爷来称呼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三人。
易中海见差不多了,便开始了他的杀鸡骇猴计划。
“二大爷,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该继续下一步计划了,找个典型,开个全院大会,杀鸡骇猴,进一步加大我们的权力了。”易中海说道。
易中海知道阎埠贵志不在此,便没有通知阎埠贵,直接找到了刘海中。
“好!你准备找谁当典型?”刘海中迫不及待地问道。
“小当。”易中海说道。
刘海中顿时沉默了,现在的刘海中虽然还是贪恋权势,但好歹在轧钢厂的官场浮沉了十余年,再也不是以前的刘大脑袋了。
刘海中顿时明白了易中海的打算,一是报复秦淮茹,二是柿子拣软的捏。
小当在四合院是孤家寡人一个,在轧钢厂也不在重要岗位上,属于可有可无的小透明,父亲还早死,与贾家的关系早就断了,这次小当把秦淮茹送进精神病院,相当于把娘家的关系也断了。
以易中海的德行,易中海不拿她当典型,来个杀鸡骇猴,简直没有天理了。
“老易,你准备怎么做?可千万别做的太过,毕竟,时代不同了。”刘海中说道。
“放心,绝对不会太过,反而对小当有好处。你也知道,我的房子虽然批下来了,但要动工重新修一番。反正现在小当的房子也闲着,我准备租小当的房子先住着,等我的房子修整好了我再搬回去。”
“放心,我会按照市价付给小当租金的。”易中海说道。
“行吧,晚上开个全院大会讨论讨论,老易,你注意点分寸,千万别太过。”刘海中再次嘱咐道。
当天晚上,四合院再次举行了全院大会。
大会上,易中海刚刚露出话头,小当就当场炸了,小当压根就不相信易中海的话,什么给房租之类的,小当根本不信。
小当只相信,如果把房子租给你,以后这房子就是你的了。
小当还不等易中海把话说完,直接跑向后院,一边跑一边大声喊:“于主任救命啊,许所长救命啊,易中海要抢我的房子。”
许大茂和于莉本来不想掺和四合院的破事,但小当这么喊,许大茂和于莉不想出来也得出来,这就是权力带来好处的同时也带来了责任和义务。
“怎么回事?小当,你慢慢说。”许大茂和于莉带着小当来到四合院众禽兽面前说道。
“许所长,易中海要抢我的房子,我的房子是公家的,他这是抢公家的财产。”小当先行给易中海扣上一顶帽子。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我什么时候抢你的房子了,我的房子不是在重新大修一遍吗,我说的是租你的房子,而且还按照市价付租金,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抢你房子了?”易中海故作一副生气的样子说道。
“你就是抢房子!如果不是抢房子你为什么不去街道,偏偏开什么全院大会,不就是想着万一我不同意,你就借着大家伙儿的力量强行道德绑架我,然后强行逼迫我把房子租给你,时间一长,这房子就成你的了。这种套路我还没出生时你就在用了。”小当毫不客气地说道。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偏激……”易中海无奈地说道,心中却是叹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