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捣鼓两捣鼓,就把锁给开了,然后,贾张氏闯进贾家大房家的厨房,找东西吃。
贾家大房家的两孩子仍然在家里玩,一看贾张氏又闯进来了,吓得就往外跑,贾张氏见状情知不妙,连忙去拦,结果只拦住了一个,另一个跑了。
贾张氏也知道坏事了,顾不得再吃东西,直接开始扫荡贾家大房的家里,贾张氏在贾家大房的家里搜出十块钱后,又往怀里揣进十个窝窝头后,便往村外跑去。
贾张氏知道自己闯了大祸,贾家大房的人回来后肯定会揍自己,索性,贾张氏便准备跑回城里。贾张氏以为自己还能如以前那样轻松拿捏秦淮茹。
这一刻,贾张氏难得地聪明起来,知道贾家大房的人如果在村子里找不到自己,肯定会去车站以及在车站的路上堵自己。
贾张氏故意转了一个方向,没有去车站,而是准备走到下个一公社,从下一个公社坐车去城里。
贾张氏的猜测没有错,贾家大房的人听说贾张氏记吃不记打,又闯进他家抢东西吃,还打孩子,贾家大房的人气的怒火冲天,恨不得活剐了贾张氏。
乡下的泼妇再怎么撒泼,也会遵守一定的底线和规矩,没有像贾张氏这样肆无忌惮无理取闹的。
贾家大房一脉接手养活贾张氏一事时,还以为沾了大便宜,每天六顿饭,一天六个窝窝头就完事,谁都没想到贾张氏行事如此地肆无忌惮,无法无天,但凡懂点事,有点脑子的人也不会这么做。
偏偏,贾张氏就这么干了。
说她有脑子吧,她就跟个畜生一样,饿了之后就不管不顾,直闯贾家大房家,见到什么吃什么;
说她没脑子吧,偏偏贾张氏躲过了贾家大房等人的围堵,去了其他公社再去坐车,直奔四九城。
村支书一看找不到贾张氏,便一个电话打到街道,把贾张氏的恶行说了一遍,街道的人也是无语,从没见过如此撒泼耍赖的人。
于莉却是见怪不怪了,于莉太了解贾张氏了。
于莉直接跟贾家村的村支书通了电话,问对方是这边的街道派出所处理贾张氏抢劫一事,还是贾家村所在的乡镇派出所处理贾张氏抢劫一事?
于莉直接定性贾家氏的行为是抢劫。
村支书犹豫了片刻,决定还是由贾家村所在的乡镇派出所处理贾张氏的事情,毕竟,家丑不可外传,再者,村支书说是由乡镇派出所处理,实则是想内部自行处理。
归根结底,还是有利益可图,那就是归属于贾张氏的土地,村支书是想借贾张氏抢劫一事,逼贾张氏把属于她的那块地租出来。
贾张氏不知道这些,一门心思往城里跑。
于莉遂把这事通知了许大茂,许大茂轻轻一笑,便让于莉直接把这事告知秦淮茹就行。
秦淮茹也是狠人一个,早就预料到了这种事情会发生,特意挖了个坑等着狠狠地坑贾张氏一次,准备彻底解决贾张氏这颗毒瘤。
秦淮茹特意买了只鸡,买了瓶酒。秦淮茹把鸡炖好之后就放在桌子上,并床上放了三百块钱,每张钱上都用铅笔写下淡淡的秦字,然后,秦淮茹把自己偷偷买来的两个捕兽夹放在床前。
接下来,秦淮茹把自己家里的灯泡拧了下来,点上油灯。
做完这一切后的秦淮茹,出了房屋,把门锁死。便来到胡同口躲藏起来,紧紧地盯着胡同的入口,等贾张氏前来。
秦淮茹猜测贾张氏从老家跑到四九城,再来到四合院,怎么着也得晚上了,挤下电灯点上油灯,就是迷惑贾张氏的视线。
在昏暗的灯光下,有鸡肉和酒的引诱,以及床上钱的诱惑,贾张氏肯定会忽略脚下。
等贾张氏被捕兽夹夹住,秦淮茹便进入房间,以贾张氏抢劫、偷东西为名,把贾张氏抓进去。
三百块钱足以让贾张氏在苦窑里蹲到死。
这就是秦淮茹的计划。
事实也确如秦淮茹所计划的,贾张氏从老家到四九城,再从四九城到四合院时,已经到了晚上。
秦淮茹眼睁睁地看着贾张氏从自己眼前过去之后,心中忍不住地兴奋起来。
秦淮茹并未尾随贾张氏,生怕贾张氏发现自己,而是继续在角落里默默地蹲着。
贾张氏来到四合院后,发现阎埠贵依然如同以往一样,充当着门神。
“呀,贾张氏,你怎么从乡下逃回四九城了?”阎埠贵奇怪地问道。
“关你屁事!”贾张氏三角眼一瞪,恶狠狠地说道。
阎埠贵刚才的话只是下意识使然,阎埠贵见贾张氏如此无赖,也懒得搭理贾张氏,便径自回家了。
贾张氏却如同打了胜仗一般,得意洋洋地骂了阎埠贵一通后直奔中院。
“老阎,咱信就任由贾张氏那个老虔婆欺负到头上?”三大妈怒声问道。
“别急!要收拾贾张氏还用得着咱们收手?你以为现在的秦淮茹还是以前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乡下土妞?现在的秦淮茹心狠着呢,咱们看热闹就行。”阎埠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