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活的越久,秦淮茹就能越久地领着易中海的退休工资。
许大茂不是被动反击的主儿,而是擅长主动出击,既然秦淮茹不仁,那就别怪他许大茂不义,这件事并不是结束,而是刚刚开始。
许大茂先是让于莉以街道主任的身份,对秦淮茹大肆批评,并把秦淮茹所做的事情宣扬开来,让她的名声尽殒。
以前,秦淮茹身着警服,街道的那些长舌妇们不敢明目张胆地对秦淮茹嚼舌根,只能在自己家里说几句;
现在,秦淮茹没有了警服的庇佑,街道又大肆宣扬这件事,那些长舌妇们便兴奋了,开始在各种场合说秦淮茹的坏话,有的甚至当着秦淮茹的面说,把欺软怕硬、毒蝎心肠展现的淋漓尽致。
往往这些人最为克制秦淮茹这朵白莲花,秦淮茹骂又骂不过她们,打也打不过她们,如果在以前,秦淮茹只能忍气吞声;
现在,秦淮茹不上班了,手里又有钱,不愁吃喝,有的是时间跟这些长舌妇斗,她们能嚼舌根,秦淮茹更能嚼,秦淮茹直接用易中海散播有颜色的小文那一套,来跟这些长舌妇们斗。
这也是许大茂的招,秦淮茹从许大茂的身上学到的。反正秦淮茹自认为自己的名声已经臭了,那么就相互伤害啊,看谁最先承受不住。
最先承受不住的居然是那些爱嚼舌根的长舌妇,因为,她们只是在背地里说秦淮茹的坏话,而秦淮茹近乎是用广而告之的方式来说,甚至,秦淮茹还会敲着锣,打着鼓,光明正大地散播流言。
街道不得不介入。
秦淮茹现在是典型的死猪不怕开水烫,你们要处罚我,可以,但你也要处罚那些背地里嚼舌根的长舌妇,毕竟是她们先嚼舌根的,说我秦淮茹的坏话,败坏我的名声的。
街道也很头疼,现在秦淮茹头铁的很,街道和派出所只要不严格按照律法行事,想像以前那样活稀泥,秦淮茹就去中北海的大门前撞石狮子。
秦淮茹还是用的许大茂的招。这件事上秦淮茹占理,只要占理,就要把事情闹大!
偏偏街道还没有任何办法,只能严惩那些爱嚼舌根的长舌妇,当然,秦淮茹也跟着受罚,只不过,秦淮茹受的罚显然比那些长舌妇们轻。
谁让秦淮茹占理呢。
“吆喝,这秦淮茹能耐了啊。”许大茂轻笑一声,既然这一招不行,那就继续出招。
许大茂骑着摩托车去了精神病院,找到杨大夫后跟杨大夫详谈了近二十分钟,然后,杨大夫便带着三张住院费用单来到秦淮茹家。
“什么?要我交住院费用?不是说不交住院费用吗?”秦淮茹惊讶地问道。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天底下哪有住院不交钱的道理!”
“秦淮茹,从下个月起你就要开始交贾张氏、棒梗和易中海的住院费用,每人四十块钱,其中,十块钱贾张氏、棒梗和易中海的生活费,三十块钱是他们每人的治疗费用。”杨大夫很干脆地说道。
秦淮茹顿时懵了,秦淮茹既不想掏钱,又不想贾张氏和棒梗回来,秦淮茹明白,只要贾张氏和棒梗一回来,绝对会闹的鸡飞狗跳,自己的命运也会苦不堪言。
“杨大夫,不对吧,就算要交住院费用,也不应该交这么多吧,贾张氏、棒梗要交这么多可以理解,但易中海不应该交这么多啊,易中海是退休工人,他的住院费用可以报销啊。”秦淮茹说道。
贾张氏、棒梗和易中海,秦淮茹最不担心的就是易中海,易中海别想出来,反正易中海有退休金,而且医疗费用也可以报销,即使易中海不符合报销标准,易中海还有退休金支撑着。
秦淮茹现在也不害怕贾张氏了,秦淮茹现在完全可以把贾张氏撵回老家,大不了每个月给个五块钱左右的生活费。
现在的秦淮茹已经不是二十多年前的乡下土妞了,秦淮茹现在懂法,秦淮茹这么做完全合法合规。
秦淮茹最担心、最害怕的是棒梗,因为,棒梗的破坏力太大,你不知道棒梗会干出什么事情来,偷钱只是小意思,就怕棒梗狂性大发,把自己给杀了。
秦淮茹在派出所时见过太多太多这种案例了。
“易中海这是精神病,不在报销的范畴之内。”杨大夫不紧不慢地说道。
“杨大夫,你不是说从下个月开始吗?那下个月再说吧,我先考虑考虑。”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明显使用的是拖延战术。
杨大夫也没有强求,而是点点头施施然离开了。
秦淮茹自以为得计,岂不知这一波秦淮茹只是站在第一层,而许大茂站在了大气层。
秦淮茹的拖延战术才是秦淮茹苦难的开始,秦淮茹看似是计谋成功,但从此刻起,秦淮茹都得为解决易中海、贾张氏和棒梗的事情忧愁乃至焦虑。
秦淮茹的精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颓废下去,秦淮茹意识到这样不行,便决定先行各个击破。
秦淮茹准备先行解决贾张氏。秦淮茹先去找了妇联,把自己和贾张氏的关系一说,再把自己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