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无奈地说道。
两位领导都是从枪林弹雨中走过来的,历经三朝,见多了尔虞我诈,像那种野心勃勃之辈不是没见过,但是,没见过像秦淮茹这么能折腾的。
再野心勃勃的人,也是一步一个脚印地往前走,当然,偶尔也会走捷径,但那是在风云际会之时,各种条件大多成熟的情况下,不像秦淮茹,满脑子都是歪门邪道,不管实际情况,一拍脑袋,就干了。
秦淮茹刚想解释,可惜,许大茂等人根本不听,哪怕秦淮茹说的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许大茂三人只是自顾自地喝茶,根本不听秦淮茹在说什么。
秦淮茹见解释无效,便看向槐花。
“你个死妮子敢出卖我,我跟你拼了!”秦淮茹大怒,伸出指甲冲向槐花。
槐花连忙躲在领导身后,秦淮茹立即抓瞎了。
“秦淮茹,你看看你这泼妇样,你这样子跟贾张氏有什么区别?”许大茂厉声喝道。
“我这不叫出卖你,我这叫大义灭亲,到时候大茂叔还得给我发份锦旗,妈,自古忠义不能两全,为了大义,我只能这么做了。”槐花冷笑一声说道。
秦淮茹闻言,被气的恼羞成怒,差一点被气晕过去。
没过多久,隔壁派出所的李所长带着四名工安来到,对方先是敬了个礼,简单地了解了情况下,便把秦淮茹一行人带走了。
“许所长,还得劳烦您跟我们走一趟,录一下口供。”李所长说道。
“规矩我懂,我一定配合工作。”许大茂说道。
“大茂,槐花,你们跟着小李去一趟吧,下次有空再一起喝茶。”一把手说完,便和二把手施施然离开了。
许大茂亲自送两位领导离开后,便带着槐花去做笔录。
一到派出所,槐花不用审问,便主动把秦淮茹欲要玩仙人跳坑许大茂的事情说了一遍。
派出所的人闻言不禁瞠目结舌,以前听说过旧社会卖儿卖女,把女儿推入火坑的,没想到现在仍然有。
许大茂随即也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还把去疗养院告诉诉位老领导以及如何把一二把手请过来做配合的事情说了一遍。
派出所的人一听,这事不仅仅是简单的敲诈勒索未遂这么简单,还牵扯到上层大领导以及正策方针,便明白这件事情他们做不了主。
正如秦淮茹猜测,秦淮茹确实是抗住了审讯,但秦淮岭、秦父和秦母没有抗住审问,便把事情交待了一清二楚。
派出所的人审问完毕,做好笔录后,便封存交到上面。
这种事情属于特事特办,上面很快给了回复。
秦淮茹身为公职人员,知法犯法且负隅顽抗、拒不交待,开除公职,并赔偿许大茂精神损失两百块钱,赔偿槐花名誉损失二百块钱;
秦淮岭身为工职人员,知法犯法,开除工职,徒期三年,赔偿许大茂精神损失两百块钱,赔偿槐花名誉损失二百块钱;
秦父秦母,劳动改造半年。
秦淮茹这些年存的钱先是投了饭店,被许大茂坑了个精光,这段时间好不容易又存了点钱,又赔了进去,家底可谓是被折腾了个精光;
秦淮岭同样如此,这些钱存下的钱也被折腾了个大半。
许大茂明白,疗养院的那些老领导还是顾及秦淮茹当年的恩情,对秦淮茹从轻发落了,否则,秦淮茹也少不了三年的徒期。
秦淮茹在得知到审判结果后,当场就傻眼了。
秦淮岭哭着喊着求饶也没有用,秦淮岭的媳妇,也就是秦淮茹的二嫂在得知情况后,当场就跑到秦淮茹的家中大骂一通,并把秦淮茹家砸了一个遍,发誓断绝亲戚关系。
秦父秦母只能自认倒霉,他俩倒是看的开,既然做了这种事情,就得承担相应的后果,好在只有半年的时间,忍忍就过去了。
城市里待不住,大不了再回农村,而且自己的大儿子秦淮山在城里站稳脚跟了,还可以接济自己,秦父秦母倒是不怎么为未来担忧。
为未来担忧的是秦淮茹,秦淮茹这一下子丢了工作,以后除了易中海的退休金之外,任何收也没有了。
而且,秦淮茹住的房子是轧钢厂的,秦淮茹既然不在轧钢厂上班,又不在派出所上班,轧钢厂便决定收回房子。
秦淮茹得知这一切后,顾不得悲伤,连忙给李怀德去了电话,希望李怀德能够保住房子,继续让自己居住。
“秦淮茹,你就折腾吧,你就给我惹事吧,我再帮你这一次,下一次出事别找我了。”李怀德怒声说道。
秦淮茹现在没有了利用价值,李怀德自然对秦淮茹不假辞色,再说,秦淮茹求的这点事对李怀德来说都是鸡毛算皮的小事,李怀德即使找人,也只是找到副厂长这一级别,再往下,他就不认识人了。
好在小当还在轧钢厂上班,李怀德便找人把房子挂在小当的名下,这才保住了房子,免得秦淮茹流落街头。
秦淮如刚松了一口气,许大茂的打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