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缓声说道:“对,你这么说也没有错,槐花嫁出去之后便是人家的人了,以后的日子是咱们娘俩过,然后再招个上门女婿。”
秦淮茹的目的只是让小当别胡乱花钱,别总是去许大茂那里挂帐。要花钱可以,要去许大茂那里挂帐也可以,前提是花小当自己的钱。
“妈,既然是这样,以后你就应该只对我好才对,对槐花,你供她上大学,供她吃喝,已经够可以的了。如果你非要委屈我而对槐花好,你不就成傻柱那个大傻子了吗?”
“傻柱当年就是分不清谁是自己人,谁是外人啊,拿着自己的亲妹妹何雨水不当人看,把自己的家都掏空了巴结我们家,从而导致差一点活生生地饿死何雨水。”
“这不,傻柱的报应来了嘛,我们的报应也来了。如果不是当年你和傻柱狠狠地得罪了何雨水,把何雨水的心都给伤透了,何雨水怎么会一直不遗余力地报复咱们家?”
“妈!你可不要做傻柱!当年你吸傻柱的血,现在槐花又何尝不是在吸咱们的血。妈,你可别像傻柱那样掏空自己的家底便宜了外人,人家外人有了自己的家庭,拍拍屁股就走了,却留下我们自家人受苦受难。”
“这样做会遭受报应的。”小当意有所指地说道。
秦淮茹闻言如同五雷轰顶。
秦淮茹没想到小当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没想到小当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丝毫不顾亲情。
聪明的秦淮茹自然听出了小当话语的挑拨之意,不过,小当话中的提到的傻柱,确实让秦淮茹为之警醒。
傻柱的惨像历历在目,秦淮茹以及易中海乃至四合院里的聪明人,都没有把傻柱当作一个正常人来看,而是当作一个傻子,都是想尽千方百计从傻柱身上获取好处。
“自己能把傻柱忽悠成傻子,然后吸他的血,别人会不会也要把自己弄成傻子来吸自己的血?”秦淮茹一想到这不由得心中大骇。
秦淮茹见小当还要说话,便挥手制止住了小当。
“你先回店里替我盯着,我现在脑子有点乱,我好好想想。”秦淮茹连忙说道。
小当轻笑一声,转身回到了店里,开始充当起服务员的角色,不得不说,小当来做这个服务员还是相当不错的。
小当是不如槐花漂亮,但小当本身就是中上之姿,再加上年轻漂亮,笑容又甜,说话又好听,自然顾客乐意与小当打交道。
秦淮茹待小当走后,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开始仔细回想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情。
回想了半天,秦淮茹越想,脑子越乱,不由得发出一声长叹:“我就是想挣点钱,怎么就这么难呢?”
秦淮茹确实感觉到了有些有心无力,自己想做点事情的时候,各方面都在扯后腿,就没有顺畅的时候,自己这一生唯一顺畅的时候就是嫁给贾东旭的那段时间。
虽然日子过的很艰苦,但有贾东旭的照顾,生活还是挺美好的,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贾张氏嘎了之后,秦淮茹的悲惨日子来临了,傻柱的出现缓解了悲惨,但仅仅缓解了几年,许大茂横空出世,一下子便折了傻柱,傻柱一折,自己的苦日子又来了,一直到现在。
“呼~”秦淮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自己想不明白,可以找人问问。秦淮茹一想到,便去找了李怀德。
李怀德对秦淮茹的到来很是意外,随着李怀德离开轧钢厂,李怀德与秦淮茹渐行渐远,两者都不在一个层次上了,自然交集越来越淡了。
“秦淮茹,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李怀德很自然地问道。
“我有些事情想不明白,我想来问问您,希望您看在以前同事的份上为我指点一下迷津。”秦淮茹说道。
“合着这是把我当作智囊了。”李怀德心中暗道,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说道:“都是老关系了,有什么不解的尽管问我,我能解答的一定解答。”
“就是我家孩子的事情。”秦淮茹随即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秦淮茹说的很坦然。
在秦淮茹看来,也只有李怀德这种层次的人才能给自己指点迷津,别人根本不行。如果问易中海,易中海绝对会从自己利益出发,把自己忽悠到沟里去。
李怀德却是不会,李怀德的口碑还是值得肯定的,只要拿钱,李怀德就会拿你的钱办你的事。只不过,秦淮茹舍不得拿钱,只能提交情。
李怀德显然也知道秦淮茹是什么人,让她往外拿钱除非是迫不及待,实在没办法了才拿钱。李怀德却不介意,在心底嗤笑秦淮茹女人就是女人,根本不知道“钱好还,人情难还”的道理。
李怀德想到自己能够没有倒下,反而又升了一级,秦淮茹多少算是帮自己立了点功,便打算用这件事还了秦淮茹的情。
“小秦呐,咱们都是老关系了,我就实话实说了啊。”李怀德不紧不慢地吸了根烟后,缓声说道。
“有话您就尽管说。”秦淮茹闻言心中不禁“咯噔~”一声,连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