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肉和鸭肉,我们没有办法给您送了。”刘厂长说道。
“刘厂长,您什么意思,咱们不是说好了吗?”秦淮茹顿时急了。
“咱们是说好了,但是,刚刚你们所的许所长给我们来了个电话,不让把鸡肉和鸭肉给你送过去。”刘厂长解释道。
“什么?你是说许大茂给你们去了电话?这……派出所跟肉联厂不是一个系统的啊,他怎么能命令你们呢?”秦淮茹不解地问道,心却在一直往下沉。
“你们派出所跟我们肉联厂确实不是一个系统,在行政上他无法命令我,但是,这些鸡肉和鸭肉不是我们肉联厂的啊,是许大茂把这些肉送到我们厂加工,我们厂只收个加工费啊。”刘厂长说道。
“哐啷~”一声,秦淮茹手中的话筒颓然掉落。
秦淮茹身体一晃,脸色煞白地瘫软在椅子上。到了此时,秦淮茹还不明白这又是许大茂挖的坑,那秦淮茹就白长这么大了。
“该死的许大茂!”秦淮茹咬牙切齿地嘶吼道。
秦淮茹就是这种人,从来不认为自己有错,错的永远是别人。秦淮茹强吸一口冷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秦淮茹明白,到了此时,自己只能再去找许大茂,唯有许大茂才能帮自己渡过这个坎了。找别人都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秦淮茹抬头看了看办公室里钟表,此时已然十一点了,再晚恐怕就来不及了。秦淮茹连忙跑向许大茂的办公室。
“大茂,姐错了,姐不该贪那点小便宜,不该舍不得那一成利润,求你帮帮姐吧。”秦淮茹哀求道。
“秦淮茹,你是不该贪那点小便宜吗?你是想甩开我单干,甚至还想坑我。现在,傻了吧?哈哈哈哈……”许大茂不由得仰天长笑。
“想让我帮你,可以,把这个签了。”许大茂不紧不慢地从办公桌里拿出两张纸,拍在秦淮茹面前。
秦淮茹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连忙抓住这两张纸仔细观看。
这一看,秦淮茹脸色大变。秦淮茹虽然看不懂这两张纸的详细内容,但大概内容却是看懂了。
秦淮茹明白,如果自己签了字,自己将从老板变成股东,并且没有任何经营管理的权力,每年只能有百分之十的分红。
这就相当于自己投的钱,自己所做的一切都为许大茂做了嫁衣。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秦淮茹面目狰狞,状若疯狗地嘶吼道。
“你不签,你的店就彻底开不下去,你投的钱都会打水漂,绝大部分都拿不回来。”
“那些锅碗瓢盆、桌椅板凳之类,你买的时候花的钱不少,但你卖出去,就卖不了那么多钱了,还有你的房租,房东也会退的,你们的合同上写的清清楚楚。”
“而你签了的话,别的不说,最多一年,甚至用不了一年,你投的这些钱都能回本,一年之后,你就可以躺在家里坐享其成地吃分红了。”
“不签,你就倾家荡产,你的钱没了;签,你的钱不但能回来,还能越来越多。现在,就看你怎么选择喽。”许大茂轻笑着说道。
这又是许大茂给秦淮茹画的大饼,秦淮茹看不明白合同,许大茂却是明白,不管秦淮茹签不签,她投的那些钱注定是回不来了,至于分红,许大茂到时有的是办法,让秦淮茹一分钱拿不到。
“大茂,求你了,别这样,你不能这么对姐啊,你不是喜欢姐吗,姐现在就给你,求你帮帮姐吧。”秦淮茹说着就要脱衣服,钻许大茂的办公桌。
“秦淮茹,少来这一套,你这一套对付傻柱行,对付易中海行,对付我却一点用都没有。你还以为你是十八岁的小姑娘呢,你现在都成大姨了,还玩这一套?”许大茂冷笑一声,一把推开了秦淮茹。
“许大茂,你到底想要怎么样?”秦淮茹悲声说道。
“不是我想怎么样,是你想怎么样!如果你老老实实地和我合作,哪有那么多破事?说到底,还是你太贪心,这是你自己造成的恶果,凭什么要让我要无偿你的造的孽负责?”
“天底下的人都欠你的啊,所有人都得围着你转啊?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啊?凭什么?”许大茂一想到原剧中,秦淮茹一家成为了最后的人生赢家,就感觉到特别的窝火。
这简直是对所有传统美德的讽刺和彻底颠覆。
凭什么?
凭什么只有恶人才能笑到最后?
凭什么只有禽兽才能成为人生赢家?
凭什么猪狗不如的畜生却能人生圆满?
凭什么?
许大茂表示不服!并且表示,专治这种不服!
“现在十一点十分了,反正我能拖的起,就看你能不能拖的起了。”许大茂翘着二郎腿,冷笑地说道。
秦淮茹悲愤欲绝却没有什么办法。无论秦淮茹怎么哀求,许大茂始终不为所动。
最终,秦淮茹还是签下了许大茂写的那份合同,并且按上了手印。
许大茂立即一个电话打了出去,然后,便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