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许大茂一大家子又不在这些鸡锅店、鸭锅店,即使在,自己前来吃顿饭有什么不行的?
秦淮茹还特意把自己的大哥秦淮山、秦淮茹岭叫了过来一起吃饭,吃饭不是目的,只是过程,目的是能不能仿照这种模式自己开店。
秦淮茹一行人在数天内,连续吃了几家店后,便明白了鸡锅店和鸭锅店的运作模式,这里面没有什么秘密,锅底也很简单,在后厨干了近十年的秦淮山也能做出来,唯一需要考虑的是进货渠道。
在秦淮茹看来,许大茂走的是薄利多销的路子,价格定的这么低,还能这么赚钱,其赚钱的关键就是有一条稳定且价格便宜的进货渠道。
要不然,许大茂早就赔的倾家荡产了。
秦淮茹明白,想从许大茂那里得到这条进货渠道那是根本不可能的,那只能自己发掘。
秦淮茹便让秦淮山和秦淮岭借助在轧钢厂上班的有利条件,专门去找采购员拉关系,看能不能从采购员那里得到这么一条渠道。
“如果傻柱在就好了,傻柱做为有传承的厨子,有师门,师兄弟一大把,他肯定有相应的路子。”秦淮茹心中暗道,再次想起了傻柱的好处。
秦淮茹想念傻柱归想念,该吸血时秦淮茹仍然会毫不心软地吸血。
秦淮山和秦淮岭经过数次请客吃饭,外加送礼,确实从采购员那里得到一条渠道,不过,这条渠道跟秦淮茹想像的不一样。
秦淮茹想的是,直接联系一个养鸭厂,以极低的价格从鸭厂进货;而采购员的渠道还是老一套,下乡采购,在完成自己任务的前提下,多余出来的鸡鸭可以卖给秦淮茹。
秦淮茹稍微一核算,要按这种做法,自己根本挣不着钱,还得往里搭钱。
秦淮茹顿时为之一阵气馁,这段时间,秦淮茹都算计好了,租店铺多少钱,桌椅板凳之类的多少钱,锅碗瓢盆多少钱,人工多少钱等等,都核算好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秦淮茹的方法也很简单,完全照搬许大茂那一套,秦淮茹已经从这方面尝到甜头了,以前照抄许大茂的行为,自己从轧钢厂调到派出所,华丽丽地完成身份的转变。
现在,秦淮茹还是照抄许大茂的经营模式,秦淮茹暂时放弃了火锅店,改为开鸡锅店和鸭锅店。
秦淮茹在秘密探店的时候,还特意与服务员有目的地闲聊,不得不说,秦淮茹的段位很高,几句话的功夫就套出这些桌椅板凳、锅碗瓢盆是从哪里买的。
一切都弄清楚了,唯一就卡在进货渠道上。
秦淮茹用尽办法,也从服务员那里套不出相关情报,因为,服务员压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事情。
秦淮茹还特意跑回老家,让自己的父母出面,想让自己的父母从秦京茹的父母那里打探出一些有用的信息,结果,秦淮茹这一招弄巧成拙,秦淮茹的父母不但没有打听出具体信息,反而让秦京茹得到此事。
秦京茹知道了也就意味着许大茂知道了,许大茂不禁得意地笑了,秦淮茹这是急了,再刺激一下就该上钩了。
许大茂的进货渠道,不管是牛羊肉还是鸡肉鸭肉,根本就不是许大茂自己跑出来的,而是疗养院的大领导告诉许大茂的,并从中牵线搭桥。
这就是信息差。
秦淮茹自然不知道这些,还以为许大茂是自己跑出来的。
确实有一条渠道是许大茂自己跑出来的,那就是海鲜。
这条渠道是许大茂还在轧钢厂工作时跑出来的,这些年来,许大茂时刻维系着这条线的利益,只要利益在,这条线就断不了。
秦淮茹急的捶胸顿足。在秦淮茹想来,晚开一天店,就少挣一天的钱,秦淮茹急的都快疯了。
秦淮茹始终找不到进货渠道,采购员的渠道不但量少而且价格贵,秦淮茹根本就不能用,秦淮茹无奈之下,再次找到了许大茂。
“大茂,姐错了,姐以前是伤害了雨水,姐去向她道歉……”秦淮茹上来先演了一波苦情戏。
“秦淮茹,玩这一手有意思吗?我们可不是傻柱和易中海,你哭两嗓子就心疼的不得了,再说,你都是派出所的后勤主任了,还玩这一手,你丢人不丢人啊,要对得起自己的身份,对得起身上这身衣服。”许大茂毫不客气地对秦淮茹展开批评。
秦淮茹没想到许大茂借题发挥,把自己狠狠地给训了一顿。秦淮茹虽然被气的火冒三丈,但不敢表现出来,生怕因此误事。
秦淮茹心中明明气得不得了,表面上却不得不表现出一副虚心接受的样子,这令许大茂心中窃喜,为此,许大茂足足训了秦淮茹大半个小时。
“好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以后别这样了,有事直接说事。你有什么事尽管,我能做到的一定做。”许大茂神清气爽地说道。
“大茂,姐也想开店。姐不开火锅店,姐只想开两鸡店和三个鸭店。”秦淮茹说道。
许大茂一听,便知道秦淮茹算计好了,不过,秦淮茹敢一次性投资这么大,确实令许大茂有点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