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开口之际,杜维说话了。
“秦师傅,既然棒梗进了医院,想必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出来了,棒梗不是正式工,不享受正式工的待遇以及相应的医疗保障,那么,棒梗这个学徒工的工位,您是继续保留还是……”杜维说道。
有些话不能明说,也不用明说,秦淮茹瞬间明白杜维的意思,杜维想要这个工位。
“这件事就交给杜科长来解决吧,当时什么情况杜科长也了解,相信杜科长不会亏待我的。”秦淮茹说道。
“好,这件事就交给我了,老马这里你也放心,你什么都不用管了,一切都翻篇了,对了,这是昨天财务扣你的五块钱,我先还你,其他的,等晚上再说。”杜维说道。
“好。”秦淮茹点点头就离开了。
“马师傅,你住院期间的一切费用花销,我明天会给你。”杜维说道。
“这哪能让杜科长破费,再说,也没有多少钱。”马师傅说道。
“给你拿着你就拿着,放心,我吃不了亏,现在一个工位很抢手,好多人打破脑袋都抢不到一个工位,更何况还是放映员的工位,放心,大家都亏不了。”杜维不以为意地说道。
秦淮茹处理完棒梗的事情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其实,棒梗老老实实地待在医院里也挺好的,不会给自己惹事,也挺安静的。”秦淮茹内心自我安慰道。
秦淮茹确实感觉到很良好,很轻松,仿佛卸掉千钧重担一般,棒梗却是倒霉了,确切地说是凄惨无比。
昨天晚上,棒梗被拉进精神病院,关在他以前的小房子里无人问津。
第二天一大早,一群大夫、护士之流在杨大夫的带领下,群情激昂地来到棒梗的面前。
天不怕,地不怕的棒梗,看到以杨大夫为首的这些人的眼光,心中莫名地惊恐万分。
棒梗想挣扎,全身被五花大绑地绑住了;棒梗想要大声叫喊,嘴巴被堵住了……
杨大夫大手一挥,一群大汉拥了上来,二话不说,又像昨天抬猪那样,把棒梗抬进治疗室,固定在特殊的治疗椅上,并把堵住棒梗嘴巴的破布给取了出来。
“你们要干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我妈是秦淮茹,她认识很多老领导,他们会收拾你们的,你们放开我……”棒梗歇斯底里地惊声喊道。
“唉,到了现在还认不清形势,看来傻子真的是有问题。”杨大夫摇了摇头后,对着手下的护士点了点头,然后自己亲自调好电压。
“啊!”棒梗发出一声声歇斯底里地惨叫声。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群王八蛋!”棒梗在惨叫声中怒声喝骂道。
“哎呦,如此中气十足,还有力气骂我们,看来是治疗力度不够。”杨大夫说完,又调大了电压。
棒梗再次发出一声声歇斯底里地惨叫声,棒梗不愧为犟种,即使到了如此地步,也是全力大声喝骂着,更是用仇恨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杨大夫这些人,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挫骨扬灰。
这时,许大茂和何雨水来到了医院,看到了棒梗的眼神。
“就是这样的眼神,我希望你能保持的更持久一些,你保持的越持久,杨大夫就会加大力度治疗你。”许大茂笑呵呵地说道。
杨大夫看到许大茂来了,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工作,而是对着许大茂点了点头,算是打了声招呼。
许大茂自然是不介意,和何雨水一起,乐呵呵地看着棒梗被折磨,不,应该说是被治疗。
“大茂叔,快点救我啊,雨水姑姑,快点救我啊,雨水姑姑,我再也不喊你赔钱货了,我再也不偷你东西了,快救我啊,他们要杀了我,救命啊。”棒梗一见许大茂和何雨水来了,眼睛一亮,拼命地大声喊道。
“唉,可怜的娃,我们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啊,你这是有病却不自知,杨大夫是这方面的权威,他这是为了救你啊,你可得体会你妈和大夫们的良苦用心啊。”
“良药苦口利于病啊,你先忍忍,等治疗一段时间,病就好了,到时你就体会到我们的良苦用心了。”许大茂一脸“我们为你好”的语气,正色地说道。
“放你出去,门都没有,不把你折腾的屎尿齐飞,不教你乖乖做人,这不是辜负我们的良苦用心嘛。”许大茂心中暗道。
何雨水却是直接的多。
“棒梗,你不是牛比吗?怎么这会儿不牛比了?活该!给给给给,你这个死太监越是这样,我越是高兴!”何雨水给给给给地怪笑道。
“何雨水你这个赔钱货你给我等着,等我出去……啊!啊!啊!”棒梗还未放完狠话,杨大夫便加大了电压动手了。
棒梗就是犟,尤其是当着许大茂和何雨水的面更犟,这使得杨大夫不得不加大电压,棒梗毕竟是血肉之躯,并没有什么坚定的信心,根本扛不住。
然后,棒梗哭着喊着,各种拼命地求饶,杨大夫却不为所动,继续该治疗的治疗,一定要进行完今天的疗程。
何雨水却是笑的很开心,有什么能比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