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这八千块钱是我在大三线工作了十多年攒下来的,却被傻柱那个王八蛋给偷走了,你们一定要把傻柱抓回来。”易中海说道。
许大茂想了想,易中海其实也挺抠的,在大三线没有贾家拖后腿,以易中海的能力在十多年的时间里存个八千块钱也差不多。
“你确定要报案?”许大茂正色地问道。
“确定!”易中海正色地说道,神情之中多少还带着一丝洋洋得意。
许大茂也不恼,直接把管邢侦的胡得补,让他负责接待易中海。
易中海的打算许大茂是门清,不就是借着立案的机会把傻柱给抓回来吗?
许大茂笑易中海太天真了,先不说能不能找到傻柱,就算找到傻柱,把傻柱抓了回来,傻柱可是要蹲苦窑的,不是易中海一封谅解书就能解决问题的。
即使谅解书有效,许大茂也会让这封谅解书无效。许大茂正好借此机会把傻柱弄进去,傻柱在里面受什么样的待遇,就看何雨水和何大清的意思。
如果何雨水和何大清对傻柱没有了任何一丝感情,只当傻柱死了,那就让傻柱在里面受尽折磨;
如果何雨水和何大清对傻柱还有一丝感情,那就把傻柱的待遇提高一些,比如说办个保外就医,把傻柱送进精神病院之类的。
易中海报完案后得意洋洋地回家了,由于没有钱,易中海只能租借阎埠贵家的床铺桌椅之类,好在阎解成不回来住,易中海家的地方又小,摆上张床,再摆上点桌柜之类的,就塞满了。
“老阎,等我下个月开了支,就把钱给你,你放心,我的养老金足够租借你的这些家具。”易中海故意大声说道。
“老易你说的这是啥话,你养老金多少我不清楚吗?别说这点家具,就是再多十倍,你也租的起。”阎埠贵精明的很,显然知道易中海的小算盘,知道这话是说给秦淮茹和棒梗听的,阎埠贵自是甘愿做捧哏。
易中海为此付出的代价就是下个月开支的时候,给阎埠贵买瓶莲花白。
“淮茹,棒梗的工作解决了吧?”易中海问道。
“解决了,棒梗的工位本来就买好了,现在算是复工,明天就去上班。”秦淮茹说完,转身对着棒梗说道:“棒梗,到了单位嘴甜着点,别的都是假的,把技术学到手才是真的。”
“只要技术学到手,你就可以像以前的许大茂那样,下乡放电影,到了那时,不但有土特产拿,各个公社的人都还得巴结着你。”秦淮茹说道。
知子莫若母。
秦淮茹知道,棒梗臭毛病一大堆,既爱钱,又好享受,还很虚荣。秦淮茹的话直接说中了棒梗的心里去了。
棒梗已经开始幻想,自己在公社被众人追捧着,又吃又喝又拿的情形了,不禁笑开了嘴。
“妈,你放心,我一定尽快学会电影放映技术。”棒梗兴奋地说道。
“恩,棒梗打小就聪明,肯定比许大茂强。”易中海说道。
易中海的话更是让棒梗乐的找不到北了。
“淮茹,你找到傻柱了吗?”易中海问道。
“我托李怀德去找了,李怀德说太难找了,这就相当于大海捞针,而且还没有个方向,如果咱们知道傻柱的单位就能找到,可惜,傻柱走的时候根本没提这个。”秦淮如摇摇头说道。
“唉!傻柱也是,你走就走吧,好歹留个地址啊。”易中海摇头道。
秦淮茹也挺头疼的,以前不需要傻柱,自然不关心傻柱去哪里了,现在需要傻柱了,傻柱却连个音信都没有。
“对了,淮茹,今天我去街道和派出所了,让他们帮着找傻柱,结果,于莉和许大茂在那里踢皮球,来回推托,我一怒之下,就把傻柱告了。”易中海说道。
“告了?你把傻柱告了?”秦淮茹一愣。
“对,我把傻柱告了,傻柱当时走的时候卷走了我八千块钱。我这么做的目的当然不是要回这八千块钱,我是想以此为借口,迫使派出所找人。”易中海说道。
这也是易中海故意说的,用钱吊着秦淮茹,同时,也用钱迫使秦淮茹加大力度找到傻柱。
秦淮茹闻言,眼睛不由得一亮,开始盘算着把易中海的八千块钱弄到自己手里来,至于傻柱,秦淮茹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易大爷,不是我泼你凉水,即使你报了案,派出所也不会派专人找人的,因为这没法找啊,世界那么大,谁知道傻柱藏在哪个犄角旮旯里。”秦淮茹说道。
“我也知道,这种事情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不过,这总有点希望不是。淮如啊,以后咱们就搭伙吃饭吧,每个月我都会把我的定量取出来,然后每个月再给你十块钱,如果要额外吃点肉什么的,我自己掏钱。”易中海说道。
“易大爷您这是什么话,以后我们可不得搭伙了,至于钱什么的,我们商量着来吧。”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知道易中海的退休工资每个月有四五十块钱,这点钱哪能满足秦淮茹的胃口啊,所以,没有一口咬死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