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会反过头来收拾我们。”
“所以,我们要做好万全的准备,现阶段最好不要招惹秦淮茹,万一真把她惹急了,她转头嫁给一个有权有势的大领导,然后反过头来收拾我们,我们的小身板可扛不住。”
“永远不要高估一个人的道德标准,也永远不要低估一个人的底线,永远不要把人想的太好,他们也是人。就比如说易中海,易中海以前是轧钢厂高高在上的八级工,对底层的那些临时工、学徒工来说,易中海就是大人物,谁能想到易中海是这样的人?”许大茂说道。
“那要不就算了吧,我们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拥有现在的幸福生活,我可不想因为我一己之怨损害掉大家的一切。”何雨水说道。
“慢慢来,看情况再说。”许大茂不以为意地说道。
“别!我只是有感而言,我现在已经很满足了。”何雨水说道。
许大茂和何雨水并没有因这个话题继续深谈下去,而是点了点头,又看了看贾张氏和易中海,然后高高兴兴地离开了医院,回到单位。
“秦姐,我跟你说,你儿子棒梗真是这个。”许大茂竖起了大拇指,接着说道:“棒梗这孩子犟的狠,而且也蠢的狠,都到了人家的地盘了,还不先苟着,待摸清具体情况后再谋后而动。”
“而你家棒梗头铁的狠,跟他的奶奶贾张氏一样,到了那里依然无法无天,人家可不会惯着他们,现在,你家棒梗和贾张氏安稳的很。”许大茂嘿嘿怪笑着说道,专门往秦淮茹的心窝子里捅刀子。
秦淮茹狠狠地瞪了许大茂一眼后,说道:“你去精神病院了?”
“恩,不是我想去,而是何雨水想去,谁让以前你们家棒梗、贾张氏和易中海坑何雨水坑的太狠了,现在,他们落难了,何雨水不过去看看他们,顺便嘲笑他们一番就太说不过去了。”
“这也就是傻柱跑了,如果傻柱没跑,傻柱也逃不脱被何雨水送进精神病院的命运,为了把外人养的白白胖胖的,却险些饿死自己的亲妹妹,这不是有病是什么?”许大茂不以为意地说道。
“大茂,这些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还记在心上呢?我只是一个女人,我就是想好好地活下去,这样也有错吗?”秦淮茹一听许大茂在翻老帐,不由得有些头疼,连忙悲声说道。
“好好活下去没有错,谁不想好好活下去,但你不能为了好好活下去,把雨水往死里坑啊,有好几次,雨水都怪饿死了,你们都视而不见。别人不管情由可原,毕竟,他们不欠何雨水。”
“而你家呢,你家欠何雨水欠的太多了,而你们就坐视何雨水生生饿死,这是何等歹毒的心肠,现在你还舔着脸说自己没错,我真是服了。”许大茂冷笑一声便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许大茂明白,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无论你怎么努力你也搬不动它。秦淮茹这种人根本不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既然她认知不到,那许大茂就帮她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秦淮茹仰仗的不就是那些老领导嘛,从某种角度上来讲,那些老领导也是被秦淮茹迷惑住了,那就让这些老领导看清秦淮茹的真面目。
何雨水虽然很满足现在的生活,但是,每天亲眼看到自己的仇人活蹦乱跳的,何雨水心中肯定不舒服。
许大茂虽然动不了秦淮茹,但不代表不能从别的方面收拾秦淮茹。
于是,许大茂准备换一种思路,用一种温柔一刀、惊艳一枪、朝天一棍的方式给秦淮茹以致命一击。
许大茂在回来的路上一直在思索怎么收拾秦淮茹,首先,用正治的手段不行,许大茂自认为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如果从这方面动手,闹不好被秦淮茹给收拾了;
动用江湖手段同样不行,秦淮茹现在好歹是个领导,还是派出所的领导,这种单位的领导被人用江湖手段解决了,上面不严查才怪,一严查,闹不好还会把自己搭进去,这种赔本的买卖许大茂不屑做;
然后就是等娄晓娥回来,骗秦淮茹去港城,只要秦淮茹到了港城,是圆是扁,那就任由许大茂揉捏,不过,这不现实,秦淮茹这么聪明的人才不会舍弃现在优渥的生活跑去港城,除非,这里已经没有了秦淮茹的立足之地。
许大茂回到办公室后仔细思索,终于,还真被许大茂想到了办法,于是,许大茂找来纸笔,缓缓地在纸上写下四大名捕这几个字。
许大茂准备当文抄公。
做为穿越者最大的优势就是熟知历史,再一个就是知识储备量高,四大名捕一系列的还没有面世,许大茂准备写出来,而且这也很符合许大茂的职业。
写四大名捕不是重点,重点是,许大茂出书之后肯定很火,毕竟,这个时间段人们的精神食粮很匮乏,这种书一出,绝对会引起轰动。
重点来了,许大茂计划在火了之后,便以事实为依据,写一部情满四合院,把何雨水的悲惨经历和四合院禽兽们的所作所为统统写出来。
如果先写情满四合院,这部书不一定火,不火就引不起相关人的注意;如果许大茂先火了呢,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