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好言好语的伺候着,对自己一些不太过份的要求都得满足,从某种角度上来讲,也算是满足了易中海的掌控欲望。
唯一让易中海不满意的是,不管是医生还是护士都不理解他那一套院之意志,只是表面上敷衍,内心深处直接认为易中海有病,而且病的不轻。
既然病的不轻,易中海又极其配合治疗,对医生和护士来说,自然是省心省力,医生和护士自然也是笑脸相迎。这就形成了完美的对接。
许大茂愈发看不懂易中海了,不过,许大茂自认为自己并不需要看懂易中海。只要易中海过的没有自己好,许大茂和何雨水就很满足。
易中海如果是真的把这里当成养老院,那就在这里养老呗,以后生老病死以及丧事之类都由医院负责,易中海能做的,或者说被动能做的,就是任由轧钢厂把他的退休金划给医院;
如果易中海是装的,那易中海心中的痛苦可想而知,心中不但痛苦还很焦虑,生怕自己表演的不够真实,生怕自己被医生识破等等。
总之,易中海在精神病院里好不到哪里去。
“老易,怎么不见贾张氏?”许大茂笑呵呵地问道,还递给易中海一根烟。
“贾张氏,那个老虔婆头铁的很,始终认为自己是個正常人,一有机会就跑,跑不了就上骂天,下骂地,中间骂人,还天天把老贾和东旭的魂招出来,不但骂人还打人。”
“这里是什么地方?岂能容得她撒野!贾张氏那个老虔婆每天都被关小黑屋,一天饿三顿,三天一顿饭,饿着点好啊,省得她吃饱了有力气闹。”易中海幸灾乐祸地说道。
许大茂和何雨水太了解贾张氏的德性了,贾张氏不闹才怪。当然,贾张氏闹得越欢,医生和护士的手段就越狠。
偏偏贾张氏还头铁的狠,这就使得医院把贾张氏列为重点对象,每天都严格看管,越是这样,贾张氏就越是暴躁;贾张氏越暴躁,医院的手段就越狠……
这也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
许大茂和何雨水最喜欢这样的恶性循环了,如果贾张氏像易中海这样老老实实的,许大茂和何雨水就看不着热闹了,你过的很好,我们怎么高兴?
只有你过的不好,我们才高兴啊。
你过的越是不好,我们越是高兴啊。
“老易哟,你先忙着,我们去看看贾张氏。”许大茂说完,直接把半合烟拍在易中海手中。
“这个好,这个好,这里不让抽烟,也没有烟卖,大茂,以后有空了经常来看看我啊,这里除了不让出去之外,别的都好。”易中海乐滋滋地说道。
“大茂哥,你说,这易中海是装的还是真的?”何雨水在离开易中海很远后问道。
“不知道,不过,我盼望着易中海是装的,如果易中海是装的,就说明他所谋甚大,谋的越多,就越痛苦。”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通往幸福的路有两条,一是完成所有的愿望,一条是舍弃所有的愿望。”
“你认为易中海是真的还是装的?”许大茂反问道。
“易中海老奸巨滑,我怎么猜的出,不过,我也希望易中海是装的,他越是装的我们就越高兴,易中海真要跑了出去,大不了我们再把他送回来呗。”何雨水笑嘻嘻地说道。
许大茂和何雨水边走边说,等两人见到贾张氏后,许大茂直接乐出声来,何雨水则是哈哈大笑。
相比于易中海的自由自在,贾张氏就悲催多了。
贾张氏惨,很惨,非常惨,不过,这是她罪有应得。只见贾张氏被关在一间阴暗的单间里,整个人被五花大绑地绑在床上。
床上有个大洞,洞下有个马桶,让贾张氏用来拉撒,贾张氏的嘴巴还被堵住。
医院的医生和护士一提起贾张氏就纷纷摇头,他们均表示,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尖酸刻薄、丧心病狂、嘴臭如粪的人。
“许所长,我们是不得已才这么做的。我们也不是有意虐待她,实在是这个人太难治了,你只要松开她的口,她就破口大骂,而且骂的极难听;”
“只要松开她,她就会打人,而且她挺会装的,有时会装作很安静的样子,等护士给她送饭的时候,她抓住护士又挠又打,已经破了好几名护士的像了。”
“索性,我们便把她绑起来,平时就饿着她,直到饿到她没力气了,才给她送饭,饭也是让她自己吃。”
“我们也让老易劝劝她,毕竟他俩是几十年的街坊邻居了,结果倒好,老易刚开口,还没说一句话,就被这老虔婆骂了个狗血喷头。”专门负责治疗贾张氏的医生解释道。
“你们呐,还是心太软,对待这样极度暴躁的人得用相应的办法,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嘛,你们听说过电击疗法吗?”许大茂问道。
“你是说?”医生不由得眼睛一亮。
“对,你猜的很对,就是你想象中的那种电击疗法,还有前额叶切除手术,这两种方法保管有用。”许大茂说道。
“额叶切除手术我倒是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