拌!要不要回四合院开个全院大会,你先哭个惨,接着,贾张氏再耍個赖,然后,傻柱再动手打个人,最后易中海出来和稀泥,不管怎么说,棒梗还是个孩子啊……哈哈哈哈……”许大茂挤眉弄眼地说道。
以前,在四合院里,只要棒梗闯了祸,秦淮茹一家就会角这招为棒梗解脱,说辞就是“棒梗还是个孩子”,现在,轮到秦淮茹吃苦果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秦淮茹虽然也有些重男轻女,但并没有像贾张氏那样严重,而且,严格说起来,棒梗也不是男人啊,从功利角度来讲,棒梗的重要性还不如小当和槐花。
以前秦淮茹宠棒梗,是因为棒梗是家里唯一的男苗,肩负着传宗接代的作用,而秦淮茹又依附贾家,只能母凭子贵;
现在,秦淮茹独立了,根本不需要母凭子贵,棒梗又成了绝户,其重要性明显不如小当和槐花。
小当和槐花既可以用来联姻,又可以用来招上门女婿,为贾家也好,为秦家也好,可以开枝散叶。棒梗能做什么?什么都做不了。
“我去看看棒梗。”秦淮茹猛地站起身来,向着关押室走去。
“随意。”许大茂不以为意地耸耸肩膀。
秦淮茹来到关押室时,棒梗正不以为意地躺在关押室的床上,双手枕在头上,怡然自得,脸上根本没有丝毫的懊悔,有的只是愤怒。
“张大张二这两个废物,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干不好,还想娶媳妇,娶个蛋。”棒梗在心中怒骂道,对自己的处境根本不以为意,反正“我妈是秦淮茹”。
秦淮茹看到棒梗这副德性,心中很是悲观绝望。
“都是贾张氏把棒梗给惯坏了。”秦淮茹心中冷声说道。
秦淮茹、棒梗、贾张氏、小当、槐花甚至傻柱和易中海其实都是一类人,但凡不如意了,都会认为错的不是我,而是其他人。
“棒梗,你为什么找人来绑走小当和槐花?她们俩是你的亲妹妹啊。”秦淮茹悲声说道。
“她们俩不是我的妹妹,她们是赔钱货,早晚都是别人家的人,既然如此,小当和槐花嫁给谁也是嫁,为什么不能嫁到乡下去?”棒梗不屑地说道。
秦淮茹闻言,内心深处不禁升起无尽的悲凉,这是何等的绝情之人才能说出这样的话。秦淮茹仔细地瞅着棒梗,发现棒梗的神情和德行极似贾张氏,都是尖酸刻薄、自私到极点的人。
秦淮茹不敢想像,如果自己救出棒梗,以后自己面临的将是什么样的生活。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秦淮茹过惯了现在的幸福生活,再也不想过以前那种靠卖笑、卖肉才能混个温饱的悲惨生活了。
同样的,秦淮茹也不允许有人破坏她现在的生活,哪怕是棒梗也不行。因为,秦淮茹也是自私到极点的人,秦淮茹下定了决心,哪怕是死,也不能再过以前的那种生活。
“呼~”秦淮茹直吸了一口冷气,秦淮茹能够如此毫不拖泥带水地做出这种决断,还是因为,棒梗的表现把秦淮茹心中仅存的那点希望弄的烟消云散。
秦淮茹深深地看了一眼棒梗,然后回到了许大茂的办公室。
“大茂,你是不是早就猜到棒梗会做出这种事?”秦淮茹问道。
“当然!棒梗什么德性,四合院里的人都知道,也就是你、贾张氏不知道吧,易中海想找人养老都想疯了,为什么不认棒梗是干孙子?还不是因为易中海早就看清楚了棒梗的秉性。”
“我早就知道棒梗不是省油的灯,而且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来,所以,便让刘光天和刘光福暗中保护小当,没想到这哥俩不但保护了小当,还救了槐花一命。”许大茂轻笑道。
秦淮茹沉默了片刻,内心深处终于做出了决定。
“大茂,我准备把棒梗关进精神病院,贾张氏和易中海不是想找人养老吗?我就让棒梗给他们养老去。”秦淮茹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冰冷至极的话。
“好!胡德那边我说一下,不过,你该出点血的出点血,总不能让兄弟们白忙活这么多天,还有,别忘了抽空把摩托车擦洗干净。”许大茂说道。
对许大茂来说,把棒梗送进精神病院和判刑没多大区别,不过,许大茂更倾向把棒梗弄进精神病医院。
棒梗有病,得治!
秦淮茹当即给精神病院的院长打了电话,让院长带人来把棒梗带走。
“你们不能什么人都往我那里塞啊,我那是医院,不是苦窑。”院长苦笑道。
“这可真不怪我们,他们真的是有病啊,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争夺家业自古有之,但大多是各凭手段,而且都不会斩尽杀绝,都是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棒梗这禽兽倒好,是本着置人与死地去的。”
“棒梗根本没有把小当和槐花当成他的妹妹,这是当成阶层敌人啊,这不是精神病这是什么?”许大茂同样苦笑一声,然后把棒梗做的事情说了一遍。
“确实,这是病,得治!”精神病院的院长闻言不由打了个哆嗦,再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