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松开秦昭昭，在松开她的那一瞬间后又握住了她的手。
秦昭昭惊愕的看向被沈司乘握住的手。
沈司乘看了看四周，声音喑哑：“我不知道店在哪里。”
秦昭昭没看沈司乘，低声说：“我知道。”
她轻轻地抽了抽手，发现没有收回手，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她没有开口在说些什么，就这么她牵着沈司乘去了烤鱼店。
过了中午饭点时间，店内已经没了客人。
秦昭昭在入座的时候又抽了一下手，这次沈司乘松开了她。
不知为何，在沈司乘温热的大手离开后，她的心里也空落落的。
她又想起了林西说的话，她眼神多了复杂。
“司乘……”她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沈司乘，“你……”
沈司乘：“怎么？”
秦昭昭看着沈司乘幽深的凤眸，嘴角动了动没说出话。
沈司乘见秦昭昭难得拘谨的样子，他问：“有什么话你可以直说。”
秦昭昭迟疑了一会，看到菜单，拿起菜单递给沈司乘：“你看看你要吃什么。”
沈司乘望着秦昭昭的眼神闪了闪。
“你点，我都可以。”
秦昭昭拿着菜单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她去点了招牌烤鱼。
两人之间陷入了安静，氛围有点怪异。
秦昭昭遇事不喜欢藏着掖着，特别是在沈司乘面前，她喜欢直截了当。
“司乘，你喜欢什么样子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