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揉了揉没有完全消肿的脸颊。
现在奥利弗上尉最恨的不是日本人,反而有些感激他们,毕竟日本人虽然可恶,好歹饶了自己一条小命。
要知道落入日本人手上时,他几乎都绝望了,没想到这群凶神恶煞的日本兵居然没有杀他。
不过虽然日本人没有杀他,但奥利弗上尉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对日本人的恐惧更甚了。
至於印度人,现在奥利弗上尉最恨的就是印度人,不仅仅是背叛自己的那群印度士兵,而是连带所有印度人,他都已经没有任何好感。
以往,奥利弗上尉顶多看不起印度人,现在是直接仇恨上了。
奥利弗上尉心里发誓:「以後任何落到我手上的印度人都别想有好日子过,亏我待他们那麽好!」
「这群忘恩负义的混蛋,就该下地狱。」
奥利弗上尉很是没有自知之明,他认为自己对待手下的印度兵还是不错的,之所以他会这样想,完全是靠同行衬托。
要知道很多英国军官对待印度人可比他狠的多,甚至不当人的都比比皆是。
这一样一对比,奥利弗上尉给手下印度兵的待遇确实不错,平时没有克扣他们的物资,也不轻易折辱他们的尊严。
结果落得被他们挨个扇耳光的下场,奥利弗上尉从小到大都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就这样,奥利弗上尉几乎用自己毕生学到的所有脏话,在心里把印度人骂了个遍,心里终於出了口恶气。
不过气消了,现在还有一个严峻的问题,奥利弗上尉不得不面对,那就是他丢了费泽伦斯车站,这可是大过!
「我怎麽这麽倒霉!」奥利弗上尉想到这里不禁叹息。
这情况和他当初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啊!在喀拉蚩港的时候,他还和另一名英军连长吹嘘过到澳大利亚的美好生活,结果打脸来的太快了。
一想到自己接下来可能被问责,甚至上军事法庭,奥利弗上尉不禁打了个冷战。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这口锅必须丢出去!」奥利弗上尉自言自语道。
他眉头一皱,又联想到那群可恶的印度士兵,心里来了主意。
「没错!所有错都是印度人的。」奥利弗上尉低声说道:「是他们早有异心,主动和日本勾结,里应外合才让费泽伦斯车站失守。」
想到这里,奥利弗上尉眼睛一亮,继续推演道:「然後我誓死不从,在危机时刻依旧和日本人死战,最後奈何双方勾结,还是失败,然後在几名忠心耿耿印度士兵的护送下死里逃生。」
「那几个英勇的印度士兵没能逃过一劫,为我断後传递消息,永远留在了後边。」
「这样一来就可以解释为什麽只有我一个人逃出费泽伦斯车站了!」
奥利弗上尉现在可是孤家寡人,他就算和上级说自己死里逃生,也必须说明为什麽只有自己一个人逃走的情况。
现在身边没有人,只能归咎於那些忠心於自己的印度士兵被日本人残忍杀害了。
想好了理由,奥利弗上尉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他再次启程,然後两个小时後,终於见到一辆军车。
奥利弗上尉激动地上前挥舞,军车上的司机还是他的熟人,负责给费泽伦斯车站送补给的驾驶员。
於是,他用想好的理由,说服驾驶员带着他返回奥尔巴尼。
听到日本人攻破费泽伦斯车站,驾驶员不敢怠慢,让奥利弗挤在副驾驶座上,然後就折返回去。
在奥尔巴尼,布鲁斯上将亲自会见了奥利弗上尉。
「也就是说印度人叛变,才导致你的部队失守,最终全军覆没?」英军司令部里,布鲁斯上将用满是怀疑的语气质问道。
奥利弗上尉战战兢兢地说道:「没错,这些印度士兵本来就不可靠,毕竟是从殖民地徵召而来。」
「他们并不想为帝国效力,同时贪生怕死,最终导致这场惨剧发生。」
「属下管教不力,酿成大祸,还望将军从重处罚。」
说着奥利弗上尉的眼睛都红了,好像真的十分愧疚一样。
看着眼前演戏的奥利弗上尉,布鲁斯上将很是无语,他面色严肃地批评道:「哼,你的责任确实跑不了。」
「那可是一个连的兵力,而且你们还是防御的一方,居然让日本的游击队给全歼了。」
「放在平时,我肯定要枪毙你这个首要负责人。」
奥利弗上尉听着布鲁斯上将的训斥,把头压得更低。
不过布鲁斯上将话锋一转说道:「但是这次费泽伦斯车站失陷,也不能全都怪罪在你头上。」
「奥利弗上尉,你原本应该只是在印度西北服役的普通士兵对吧?」
听到布鲁斯上将的询问,奥利弗上尉赶忙点头肯定。
「这样一来也就说得通了。」布鲁斯上将说道:「原本你也只是一个基层士兵。」
「想来你之前没有什麽带兵的经验和能力,帝国因为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