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印度士兵就杀。
这可把那些印度人吓坏了,他们哪里见过今天这种场面。
一名吓破胆的印度士兵直接把手里的李恩菲尔德步枪往地上一丢,双手高高举起,跪在地上,哭爹喊娘地向日本鬼子求饶。
他用拗口的印度话大声叫道:「求求长官们放过我吧!」
还别说,他的这一套非常有效果,对这种识时务的印度兵,日本人都懒得下手。
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那些印度人本就没有给英国人效死的觉悟,纷纷跪地求饶。
中村骏大尉见到这种场面,都忍不住开口说道:「呦西————」
很快,费泽伦斯车站就被日军控制起来,印度士兵几乎是望风而降,日军这边却连一个负伤的都没有。
不一会,在中村骏大尉的指挥下,所有印度人被缴了械,然後像猪猡一般被日本兵赶到院子里,站在一起。
清水平成中尉这时统计好了伤亡,走到中村骏大尉面前,激动地说道:「中队长,好
消息啊!」
「这次弟兄们一个不少,连负伤的都没有,我们打死印度兵六人,总共俘虏九十七人。」
「缴获更是数不胜数,四挺机枪,四门迫击炮,无线电报一台,还有枪枝一百多把,弹药若干,敌人的仓库里还有大量面粉、罐头。」
这个战果,中村骏大尉都忍不住频频点头,可以说费泽伦斯车站一役,是他在澳大利亚战场上从未取得过的辉煌战绩!
这次冒险一战,实在是赌对了!
压下内心的兴奋,中村骏大尉问道:「清水君,这处英军据点的英国军官哪去了?俘虏里也没见到白人。」
清水平成中尉汇报说:「根据印度俘虏口供,这里原本只有一名英军军官,刚才我们忙着控制车站时,他带着人溜了。」
听到英军军官跑了,这让中村骏大尉略感遗憾。
「我们要不要派人追击?」清水平成中尉问道,「那名英军军官应该跑不远,这处英军据点没有配备马匹和车辆,所以他带着人只能靠两条腿逃走。」
听到英军军官没有马匹和车辆,中村骏大尉心动了一下:「既然如此,那就派人追击!」
「他们跑不远,这战功不要白不要。」
清水平成也点点头,然後抽出几十名日本兵,命令他们去把战马牵回来。
第二中队战马很多,但是之前战斗并没有用上,因为战马动静太大,所以把战马放在费泽伦斯车站南边很远的地方。
过了不久,战马都牵回来,中村骏选了十几人,让他们追击奥利弗上尉等人。
接下来是第二中队的庆祝时刻,日军将印度俘虏关押在费泽伦斯车站的一间房子里,然後开始用缴获物资,做起了夜宵。
饭桌上,中村骏和清水平成却讨论起了印度俘虏的问题。
「清水君,你说我们要不要把这些印度士兵杀掉!」中村骏大尉冷冰冰地问道。
清水平成中尉却有不同的想法,他说道:「中队长,我认为这些印度俘虏,可以利用起来。」
中村骏大尉闻言有些诧异:「利用?」
「难不成你打算把他们编入我们的部队?我不认为这是什麽好事,这些印度俘虏的战斗力,你之前也看到了。」
「没有一点军人的尊严和觉悟,而且这九十多号俘虏,就是九十多张嘴,带着这麽多
累赘,反而消耗我们的物资。」
「现在澳大利亚获取物资可不容易。」
清水平成中尉却说道:「我当然知道这些问题,可是眼下,我们第二中队最大的麻烦,还是人手不足。」
「单打独斗,对我们这些敌後部队而言,完全是死路一条。」
「现在我们只有九十多号人马,如何继续和过去一样,最後还能剩下多少?」
「因此,我认为印度人是可以拉拢的对象。」
「他们的战斗力虽然低下,但总能帮我们干些粗活,」
「只要把这些印度士兵利用得好,他们未尝没有一战之力,因为他们和英国人不是一条心。」
「过去在英国人统治下,印度人不过是奴仆,我们若是可以给他们相对公平的待遇,把他们的人心收买过来,或许可以让他们和我们一起作战。」
清水平成中尉的提议,让中村骏大尉心动了一下。
但还是有些犹豫地说:「印度人和英国人确实不是一条心,但是他们和我们也不是一路人。」
「而且想从人心上收买这些印度兵,恐怕也不容易————」
对於中村骏大尉的担忧,清水平成中尉说道:「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办,如果不成,再把他们杀掉也不迟!」
「不过,现在我还需要一个契机,若是我们的人可以把那名英国军官俘虏,事情成功的概率更高。」
说曹操曹操到,就在清水平成中尉话音刚落,费泽伦斯车站北边突然传来马蹄声,日军的那十几名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