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有什麽遮掩物。」
「对面英属印度部队没有发现我们,大概率是很多人开小差。」
「但我们要是继续前进,就有很大的风险惊动敌人。」
清水平成中尉分析得有理有据。
此时,中村骏大尉能拿着望远镜观察费泽伦斯车站的情况,反过来,没有道理,对面的英属印度部队会发现不了他们。
第二中队现在就身处在没有植被的平坦开阔荒野上,但凡敌人的哨兵注意到,恐怕枪声早就打响了。
中村骏大尉点点头:「说得不错,敌人没有提前发现我们,这是好消息,否则这仗也不用打了。」
「至於如何摸进敌人的阵地,他们既然警惕性如此薄弱,我们还是可以冒险尝试的。」
「不过这个时间段不太行。」
中村骏大尉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表,借着月光可以看到指针指着十二点二十的位置。
「再过两小时,应该是我们行动的最佳时机,那时候是凌晨两点,敌人的警惕性会降得更低,很多人会睡得更死。」
「我们的部队先往後方撤一撤,避免这期间被据点里的敌人提前发觉。」
待在这个位置,让中村骏大尉很不放心,一个细节的失误,都可能导致他们全军覆没。
他继续下令说道:「撤离的时候,要更谨慎,谁要是搞出动静,惊动敌人,回去後军法处置。」
就这样第二中队悄悄地往後边又撤了一公里左右。
他们还很狡猾地躲在一处背坡後面,完全离开了费泽伦斯车站内英属印度部队的最远可视范围。
第二中队的鬼子兵,就地休整,他们从藏身处赶到费泽伦斯车站旁边,也已经消耗了不少体能。
中村骏大尉给他们每人发了一块压缩饼乾,补充体力。
这些鬼子兵吃完干噎的饼乾,对着水壶喝了口水,大多躺在地上小睡一会。
中村骏和清水平成没有休息,而是继续对作战计划进行完善。
「在我们炮手摸进的同时,机枪手也跟进,在炮手身边建立两处机枪阵地,防止意外发生。」
「後方留两挺机枪压阵,只要敌人发现,他们就立刻开火掩护。」
「同时我们需要挑十几名步兵,他们的任务是尽可能摸到敌人的据点前,给他们多配些手雷。」
「如果能摸到敌人阵地前,甚至翻过堡垒围墙,那更好。」中村骏细致地部署着。
按照他的意思,接下来的战斗,日军兵力将分成三股,第一股是纯步兵,轻装上阵,携带手雷和近战武器摸进费泽伦斯车站。
中村骏大尉对他们的要求是在被据点里英属印度士兵发现前,能靠多近就靠多近。
第二股以机枪和迫击炮手为核心,他们在迫击炮能够建立阵地的位置,在火力上对据点里的英属印度部队形成压制,特别是针对敌人的机枪火力。
清水平成中尉对他的安排没有异议。
商量完作战计划後,两人不再多言,中村骏每隔一段时间就掏出手表,计算着时间。
伴随着秒针一圈圈转动,不知不觉间时间快要来到两点。
他用胳膊碰了碰有些昏昏欲睡的副中队长清水平成,清水平成瞬间惊醒,然後反应过来。
他默契地起身和中村骏挨个把鬼子叫醒,然後把人聚过来,交代作战任务。
虽然已经两点钟,但是天上的月色和星光依旧明亮,第二中队在月色下,开始一步步朝着费泽伦斯车站靠近。
而此时费泽伦斯车站内。
朝着第二中队方向的射击孔的墙後,一名印度士兵手里握着枪,靠在墙面发出阵阵鼾声。嘴角边口水都流到了衣领上。
他旁边的印度士兵也都以各种姿态睡着了,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在睡觉,两个哨兵此时就「坚守」在哨塔上。
他们窝在哨塔顶端的围墙边,脑袋一低一低,然後猛然睁眼,下意识认为无事发生後,双眼慢慢又涣散,渐渐闭上。
这算是半睡半醒吧!就像那些在课堂上昏昏欲睡的学生一样。
他们旁边果然各有一挺机枪,还各配了一盏探照灯,但是现在这个时间点,他们的长官奥利弗上尉早就进入美梦。
因此印度士兵们很是默契地达成了一个共识,那就是每晚十一点钟,奥利弗上尉彻底入睡後,他们是能偷懒就偷懒。
至於说敌人!这一个月来,别说敌人,就是外人他们也很难见到,也只有奥尔巴尼过来的运输车队,来给他们运过三次物资补给。
而且英国人给他们补充物资,基本是白天过来,晚上费泽伦斯车站连个鬼影都难看到。
长此以往,奥利弗上尉和印度士兵不掉以轻心才怪。
奥利弗上尉最开始几天,还是对费泽伦斯车站的安全很上心,那几天夜里,他还专门叫人半夜把他叫醒,然後巡视一番,看有没有人偷懒。
经过几次不愉快的叫醒「服务」後,奥利弗上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