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也请汤姆逊大使你们这些外宾能够体谅我们的难处。」
汤姆逊大使也很有分寸地没有继续上脸色,现在英国是弱势的一方,可不能意气用事。
「殿下,我就直言了,现在东非入侵奈及利亚和黄金海岸到底是什麽意思?」
「东非难道要和英国为敌!还请给我国一个明确的答覆。」
英国人已经断定新条顿骑士团等武装势力的幕後黑手是东非,所以汤姆逊直言不讳提出来。但弗里德里希皇储明显不会承认:「汤姆逊大使,你这是对帝国的污蔑,帝国可从来没有侵略过你们的殖民地。」
「奈及利亚和黄金海岸的遭遇,我也有所耳闻,但是那些所谓的武装势力和我们可没有关系。」「我们的情报显示,这些武装势力是由德国贵族们成立的。」
弗里德里希皇储十分坦然地把一切问题都推到德国贵族们身上。
东非之所以支持这些德国贵族,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所以把他们推出来没有任何心理负担。见弗里德里希皇储依旧嘴硬,汤姆逊大使问道:「殿下,那你们如何解释这些德国贵族的军队,他们出现在西非的内陆?」
「新条顿骑士团出现在我们和南德意志王国还有尼日的交界处,南德意志王国是贵国一手扶持起来的,尼日现在也被你们的武装控制。」
「新条顿骑士团总不可能隔空飞到奈及利亚的背後吧?」
汤姆逊大使的这个问题问到了关键点上,为了德国贵族们能够掌握一块根据地,东非刻意安排他们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进行筹备活动。
如果德国贵族真是从沿海对奈及利亚和黄金海岸发动进攻,英国人或许还不能多说什麽。
不过,弗里德里希皇储接下来的话就让汤姆逊大使见识到了政客的丑恶嘴脸。
「汤姆逊大使你说的很对!」弗里德里希皇储刻意装作惊讶地说道。
「德国人还真有可能是飞过去的,现在空军已经是十分成熟的军种。」
「德国的运输机完全可能将他们本国的人员空运到你们腹地。」
「之前在西非,德国可就是通过空军把大量兵力和装备运输到法属西非殖民地。」
「还有西班牙内战时,德国在帮助佛朗哥,将其军队从北非运回国内。」
汤姆逊大使差点都被弗里德里希皇储的无耻气笑了。
他面色阴沉地说道:「我们可没有观测到德国空军这麽行动,反而有证据证明,新条顿骑士团等武装就是通过铁路抵达西非的。」
「更关键的地方在於,新条顿骑士团的东方面孔该怎麽解释?」
对此,弗里德里希皇储依旧有充分的藉口说道:「那也和帝国没有什麽关联。」
「我们就假设新条顿骑士团是通过铁路抵达西非的,但这并不能证明帝国做了什麽。」
「南德意志王国和北非之间也有铁路联通,而对於南德意志王国与欧洲国家之间的贸易,我们东非向来不会霸道地过多干预。」
「因为南德意志王国虽然和帝国关系深厚,却也是一个独立国家,他们做什麽事,东非不可能随便过问。」
「至於你提到的东方面孔,这只能说明新条顿骑士团从东方引入移民,你总不能怀疑帝国参与其中吧?弗里德里希皇储就像个不粘锅,让汤姆逊大使抓不到一丝把柄。
当然,抓住了也没用,英国总不可能天真地以为揭穿了东非的阴谋,就可以威胁东非。
恰恰相反,英国不敢揭开锅盖,彻底将东非推向自己的对立面,因此只能一步步试探。
通过和弗里德里希皇储的谈话,汤姆逊大使已经确定,东非人不可能承认新条顿骑士团和他们的关系,英国也就无法向东非直接发难。
汤姆逊大使心里暗自叫苦,和他预想的一样,这不是一份好差事。
他硬着头皮低声发问:「弗里德里希殿下,东非到底想干什麽?」
「你们现在对英国的态度究竞如何,假如东非真想和英国为敌,不妨直接把话说开。」
英国作为欧洲大陆上最擅长搞阴谋诡计的国家,也最害怕东非这样的对手,和德国那群战斗狂不一样,东非就显得极为阴险,英国可是吃过不少亏。
英国对东非十分忌惮,尤其是现在东非表现出模棱两可态度的时候。
说他们偏向德国吧!东非和德国在西非也在打仗,可偏向英国吧!现在东非又悍然对奈及利亚和黄金海岸下手。
这无疑给英国的政客们带来了极大的心理压力。
哪怕东非坦然将英国视为敌人,他们也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纠结了。
弗里德里希皇储见火候差不多了,这时开口道:「汤姆逊大使多虑了。」
「东非和英国可是「朋友』,我们怎麽可能和你们为敌呢?西非的事我也说了,那应该是德国人做的,和我们无关,你们不用多想。」
德国人显然不能代表德国,但新条顿骑士团的领导者也确实是德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