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机遇的把握、大基建等等一步步努力发展过来的。
而且东非最阴险的地方就在於「藏拙」,一直到一战前,通过各种遮遮掩掩,尽可能减少东非的存在感,隐瞒自己的发展状况。
等到一战後,欧洲各国如梦初醒,可是也奈何不了东非作为一个超级强国的存在了。
温斯顿首相忧心忡忡地说道:「我们已经没有与东非、美国这样的超级大国同台竞技的能力。」
「而海外殖民地脱离本土控制的趋势也越发明显,所以在战後,英国必须重回欧洲,只有拉上整个欧洲,我们在东非和美国这种国家面前才有议价的能力。」
「当然,前提是东非和美国不能达成一致,所以挑拨两国关系上,我们必须提前落子」」
。
带着温斯顿首相的嘱托,艾登大臣回到了外交部,然後吩咐道:「给华盛顿大使馆发报,让他们争取美国方面开放赖比瑞亚给法国使用。」
目前英国驻美国大使,是哈利法克斯勳爵,他也是之前外交部大臣,可见英国对美外交工作的重视。
华盛顿。
英国驻美大使馆坐落於麻萨诸塞大道西北位置,这座英使馆是华盛顿最豪华的建筑之一,出自於英国建筑大师埃德温·卢琴斯之手。
哈利法克斯大使看着手上本土发来的命令,心里有些发苦。
坐在他的这个位置上,可以说是极为遭罪,每天根本闲不下来,毕竟现在英国和美国、东非间的外交关系尤为重要。
作为驻美大使,哈利法克斯每天都要游走於美国政商各界,争取美国社会对英国的支持,同时还要应对美国的那些老狐狸。
这其中就包括美国总统罗斯福,很显然罗斯福作为美国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总统之一,其手段和权谋在20世纪的世界政坛上也是最顶尖的一批人,但这也正是哈利法克斯最头疼的问题之一。
和罗斯福打交道太难了,尤其是这个时代的罗斯福,比前世更加谨慎。
原因也很简单,前世美国可没有东非这麽强大的竞争对手,所以在前世二战时,同英国的合作,在美国看来完全就是风险小、利益大的好事。
可是有了东非,美国就必须慎重,因此这就导致现在美国虽然和英国关系密切,却不可能像前世那样肆无忌惮地合作。
为防止东非人搅局,最後做了赔本买卖。
「又是一件苦差事。」哈利法克斯大使愁眉苦脸地说道。
他揉了揉自己疲惫的脸颊,整顿一下心态,对下属说道:「备车!我们去白宫。」
就像当初卢沃去拜访黄金海岸总督霍德森一样,此刻哈利法克斯面见罗斯福总统,也是抱着忐忑的心情。
很快,罗斯福就抽出时间,会见了哈利法克斯大使。
这位坐在轮椅上的政治强人,原本以为英国人又是过来「乞讨」的,但是当哈利法克斯说出英国的诉求後,处变不惊的罗斯福总统依旧有些意外。
「总统阁下,现在就是这个情况。」哈利法克斯坦然地说道,「英国希望美国政府可以说服赖比瑞亚政府,让他们放开法国殖民地间的运输通道。」
虽然在来的路上,哈利法克斯很忐忑,但是真见到罗斯福总统,他反而不紧张了,可能是和罗斯福打交道太多,所以他也就适应了。
之前哈利法克斯也没有少到白宫「要饭」,脸皮早就踩在白宫前的草坪下了。
听完这次英国的求助後,罗斯福总统微微颔首,然後用不急不缓的语气问道:「前段日子,你们和法国可是在达喀尔刚刚打了一仗。」
「现在你们居然为法国求情,哈利法克斯大使,这有些出人意料。」
哈利法克斯无奈地解释说道:「总统阁下,英国现在和法国确实存在矛盾,甚至立场不同,可是在西非问题上,两国却有着共同的利益考量。」
「尤其是当下东非人在西非的剧烈扩张,这要求我们英国为了西非整体的和平不得不做出一些牺牲。」
哈利法克斯说的话很有艺术,明显这次英国的目的是促成德国、法国和东非之间的消耗,现在他们英国人反而变成了「牺牲」的一方,还是为了「和平」。
罗斯福总统当然不会轻易答应英国人的请求。
「哈利法克斯大使,放开赖比瑞亚的运输通道给法国人使用,这一点对於我们来说并不难。」
「可是我们美国能从中得到什麽?尤其是还要面临得罪东非的风险。」
「如果东非人因此迁怒赖比瑞亚,美国岂不是得不偿失。」
哈利法克斯早就预料到罗斯福会提出这个问题,在过来之前,他心里就已经有了预案。
「总统阁下,你明显是多虑了,美国即便这麽做,也不会有任何损失。」
「赖比瑞亚本来就是一个独立国家,它和周边地区的贸易活动,完全可以自己做主,而不是顾虑东非,就放弃自身发展的合理诉求。」
「所以放开赖比瑞亚交通,和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