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起了布瓦松总督极大的兴趣,他追问道:「你说的借力打力,具体怎麽操作?」
那名法国官员胸有成竹地说道:「难民进入我们境内後,他们没有土地,因此必然会变成流民。」
「如果他们可以自己找到荒地,然後开垦或者放牧维持生计,我们自然也不用管。」
「现在法属西非的开发其实是很有限的,地广人稀,我们有大量的土地都荒废着。」
「这种难民对我们不仅不是负担,反而是财富。」
「而另外一些难民,也就是那些不愿意自己开荒的难民,他们为了生存,大概率会和当地人抢夺资源。」
「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让靠近前线的黑人部落和村庄,做好防范工作,一旦有难民不怀好意,他们完全可以自己消灭难民。」
「而且关於这些难民,我们应该充分利用舆论,让法属西非当地黑人居民意识到,这些难民都是被东非人驱赶到法属西非的。」
「进而让法属西非的黑人把仇恨转移到东非人身上,有了这些难民作为例子,毫无疑问,这会让法属西非的黑人放下幻想,彻底团结在我们这一边。」
不得不说,这名法国官员的建议相当有建设性,布瓦松总督打算就按照他说的办。
当然,之前法国军官的提议也同样被采纳,因为布瓦松总督很清楚,想执行和落实,那名法国官员的建议,有一个前提,那就是控制涌入法属西非的难民数量。
要是一次性涌入太多,必然会对法属西非产生猛烈冲击,进而超出殖民地政府的控制范围。
所以布置雷区,减少难民涌入规模,然後利用难民发展法属西非自身,同时又以他们为宣传样板,团结法属西非本地黑人。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难民不仅不会变成拖累,反而为其所用。
特别是有了难民作为参照对象,不仅可以让法国控制区的本地黑人敌视东非,而且可以稳固法国在当地本来有些动摇的殖民统治。
届时法国人完全可以和当地黑人说:「你们要是觉得自己过得很凄惨,受到了压迫,不妨看看那些难民,他们比你们还要可怜。」
「要是真让东非占领和统治了法属西非,那才真是大难临头。」
「在我们法国治下,无非是日子过得苦一些,真让东非过来,他们连一条活路都不给你们留。」
「所以现在我们为了对付东非人,让你们多交一些税,从事一些无偿的体力劳动,这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