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森林之父,对其重点打击。
而且招招都是要害,根本不给对方玩平衡之道的机会,死咬着狂暴诸神的缺点不放。
在场诸神与狂怒诸神或多或少的存在矛盾。
风暴之主插手扶植巫妖神职,无疑是在侵犯魔法女神的权利。
而且掌握的毁灭神职,同样不为知识之主所喜,很多知识都是被其所主导的灾难毁灭的,造成了无数知识传承的断层。
正义之主就更不必多说,他对于各种邪恶深恶痛绝,与狂怒诸神绝对尿不到一个壶中去。
森林之父西凡纳斯认不认可盖文并不重要,只要能够争取到大部分强大神力的支持便够了。
“塔洛斯究竟什么德性?在场的人都一清二楚!”正义之主再次秉公而言道,“他毁灭世界的欲望是由他的神职所决定的,将他的所作所为怪罪到另一个人的身上,这绝对是世上最不公正的事情,我也认为筑路者阁下,有功无过。”
“筑路者阁下所做的一切皆是被动反击,并且以和平作为根基,确实无可指摘。”
“筑路者阁下的所作所为符合他的神职,确实无罪可言。”
知识之主与魔法女神随即先后表态,这些强大神力,典型的对事不对人。
他们不见得完全认可盖文,但是对于他对抗狂怒诸神的行为却是高度赞赏的。
森林之父西凡纳斯知道自己犯了一个严重错误,迂回补救道:“我并不是指他对抗狂怒诸神有错,而是指他打破了大陆现有平衡,他不停刺激风暴之主的行为,很有可能导致他的彻底暴走,做出一些歇斯底里的事情,造成不必要的灾难与破坏。”
在这次强大神力会议中,除了自己还有野性的一面外,其他的神祇都属于文明侧,与代表狂野的狂怒诸神天然对立。
跟他们讲平衡,讲野性并不好用,可若是撼动他们的存在之基,那就由不得他们不重视了。
正义之主永远站在公正客观的角度,“此事确实不得不虑,被筑路者阁下打一个措手不及的,不仅仅是狂怒诸神,还有我们,每次都被迫卷入战争,损失可不小。”
不仅仅是在这次对抗这次亡灵天灾中,在其他的灾难中。
提尔的圣骑士们都义不容辞地冲锋在第一线,伤亡颇为惨重。
主持正义,保持公正虽然是他神圣的职责,却不代表他喜欢这种被动的感觉。
知识之主也有着更深层的担忧:“风暴之主现在的反击多少还算克制,只是利用以前埋的钉子与物质位面自身的漏洞。
若是他真的不顾一切,与外界的邪恶力量联手,那引发的灾难,造成的破坏,就不是常理难衡量的了,只怕我们联手也无法完全阻挡住。”
“他只怕是没这个胆子!”战争之主坦帕斯冷哼一声道,“塔洛斯也算是本土神祇,八成的力量源自于费伦,若是真的将这片土地彻底摧毁了,他等于是自掘根基,就算不死,也会变成丧家犬,掉下强大神力,沦为二流神祇。”
“不到万不得已,风暴之主肯定不会做。”森林之父面无表情地回应道,“可是自然的平衡正在被打破,他在费伦的根基正在被人逐步挖断,会逼得他铤而走险。
万事不是绝对的,耐瑟瑞尔帝国的毁灭,让其顺利地转移了核心神职,由风暴转移到了毁灭,信仰从一地推到了全大陆,力量达到了巅峰。
他未尝不能借费伦大陆的毁灭,完成新一轮的蜕变,让其将力量从一个物质位面,迈入进整个多元宇宙。”
他终于将话题切到了自己的神职逻辑中,目光炯炯地盯着战争之主道:“坦帕斯阁下敢赌吗?”
神职领域发动,一个残酷的未来展现在了众人面前。
魔网崩坏,天空撕裂,森林燃烧,大地塌陷,海洋干涸,无数生灵在末日之下,如丧家之犬,费伦诸神的神力衰退,横尸星空,唯有风暴之主在毁灭的废墟上狂笑。
这是自然失去平衡的下场,是森林之父西凡纳斯一直努力避免的一种未来。
这次轮到战争之主坦帕斯沉默了。
他敢赌吗?
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作为本土神祇,他们就像呵护眼睛一样,都小心翼翼地保护着这片大陆,维持着这里的脆弱平衡,哪怕是自缚双手双脚,也绝不让这里陷入崩坏局面。
现在轮到森林之父乘胜追击,步步紧逼道:“你们被发展建设所带来的巨大好处蒙蔽了双眼,没有看到隐藏在背后的崩坏风险。
失控的野蛮发展,等于是将高楼大厦建在随时都会喷发的火山之上,随时都会有万劫不复的凶险。”
言外之意很明显,费伦大陆上呃现在最大的不稳定因素,并不是风暴之主塔洛斯,而是盖文这位道路与发展之神。
事实也是如此,他就像一根导火索一样,走到哪里便炸到哪里,新老问题一同爆发。
大部分结果虽然是好的,但是产生的衍生伤害一点都不小。
火焰神孽之灾后,森林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