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心似乎没有发现，道出原因。
“噢，小老乡的故事，我还真想听听，程姑娘不麻烦的话，讲一讲？”
土行孙要求道。
“孙爷爷，正事要紧！”
姜影月才不愿意听小涩虎的故事呢，刚要阻止。
“看事前，先要看人，姜家丫头，你懂吗？”
土行孙训斥道。
“我……我明白！”
姜影月识趣的闭嘴。
“小涩虎是被月窟山的老和尚捡上山的弃婴……”程心按照蝴蝶楼的记载，简述小涩虎的成长经历，“小涩虎出了名的孝子，他为了月窟山老和尚重归少林的心愿，前往报恩寺打擂台受重伤，差点死掉。后来北上与华玉鸾相认，为了给娘治病，背着母亲千
里奔赴药王谷，曾经涉险前往天池摘取九子莲花，那时候他的实力很弱，却遭遇到率领手下的天龙太子，也是那一次较量，让小涩虎和天龙太子易炎结仇……”
娓娓道来，穿插着程心的评价。
姜影月听得很认真，她是想挑出小涩虎的毛病，从而否定程心的好评。
不过。
她失败了。
“小涩虎，并没有骗我！”
土行孙脑海回响小涩虎的话。
“换位思考！”
程心十分认同，“亲生母亲葬在乾坤幻阵里，我也会不顾一切，往里闯！”
“你……哪怕遇到空间裂缝吗？”
土行孙目光注视着程心，捕捉哪怕一丝的变化。
果然，被他捕捉到了。
空间裂缝，这四个字，让程心眼底产生剧烈的波动。
“啊……孙爷爷，你真的遇到空间裂缝了？”
姜影月掩唇惊呼。
“……”
土行孙没有回应，目光仍然盯住程心。
“空间裂缝出现，是无规律可遁的！”
程心摇头道：“如果……如果小涩虎和前辈，真的倒霉遇上，应该回不来……”
说到一半。
她突然掩住蒙面纱巾盖住的嘴，“前辈，你说自己被小涩虎踢了一脚……不会是遇到空间裂缝时，小消涩虎为了救你，才踢的吧……”
“程姑娘，你说的没错，如同亲眼所见！”
土行孙应道。
“小涩虎，他掉进空间裂缝……”程心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