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赵郡守带来的人马刚好将他们团团堵在了门口。
双方对峙,谁也不让谁。
柳若华党称赵公子死有余辜,赵郡守则一心为子报仇。
赵郡守一意孤行,今日必须要取柳若华的项上人头,即便她爹是丞相也改变不了赵郡守的初衷。但是刘维明他们又岂会答应?他们个个都是朝中大族,每个人家里的长辈官职拉出来都比赵郡守大。于是,双方就又开始打起来。
赵郡守可不是他那个窝囊废儿子可比的,人家堂堂五阶武者,鬼马枪出神入化,鲜有人能敌。最后,以柳若华党惨败结束。
赵郡守长枪搁在柳若华脖子上,枪尖寒光闪闪,杀气腾腾。
赵郡守面容阴沉得犹如地狱来的恶魔,脸上罩着浓浓的杀气,冰冷地说:“自尽,或者被杀,选一样。”
此时柳若华手腕上的鲜血已经止住,脸色苍白如纸,连站都站不住了,可是,她却一点都不惊慌,冷笑道:“你一个小小的郡守也敢威胁本小姐?信不信要不了多久,本小姐就能让你锒铛入狱!”
赵郡守脸色阴沉,整个人显得冰冷阴戾,“自尽,还是被杀?”
他的眼神很恐怖,犹如炼狱场浴血奋战而出的魔鬼,冰冷得没有一丝感情。
赵郡守一生醉心于修炼,对他的儿子疏于管教,这才导致了这场悲剧,所以他自责,但护短的他也绝不会放过杀他儿子的仇人。即便她是女人,即便她是当朝柳丞相的女儿!
柳若华见赵郡守脸上的腾腾杀意,心底闪过一丝害怕,但她强自镇定,冷冷一笑,“你想杀我,可问过晋王殿下没有?”
晋王殿下?陷入疯狂境地的赵郡守脸上浮起一丝惊骇。晋王殿下在武者的心目中绝对是震撼的存在。大陆有史以来天赋第二,才十八岁就已经晋级到六阶,听说已经到了六阶巅峰,距离七阶也仅仅是一道门槛了。
这样的天才谁不膜拜?谁敢与他为敌?
“晋王殿下?”赵郡守皱眉,重复一句。难道是他那不成器的儿子得罪了晋王殿下,这才导致被杀?
“就是晋王殿下!”到了这个时候,柳若华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她镇定道,“晋王殿下和我们都是要进落日山脉的,他现在就在楼上,不信你去看看。”
不得不说柳若华也有动脑子的时候。
她这句话拆开来每个字都是真的,但合在一起就给人造成一种错觉,一种晋王殿下与他们是一伙的这种错觉。柳若华就是要借晋王这张虎皮,使得赵郡守不得不放下仇恨让她离开。因为她很清楚晋王殿下在武者心目中的地位。
果然,赵郡守的神色似有一丝松动。
柳若华瞥了二楼紧闭的门窗,再接再厉哄骗道:“如果你杀了我,晋王殿下不会放过你的!你还不知道吧,我爹爹已经和陛下暗中有了默契,不久的将来,我就是晋王妃。哼,你敢杀我?”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围观群众一个个皱眉。他们可不希望晋王殿下娶这样一个脑残又跋扈而且还断手的女人。
赵郡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搁在柳若华项上的长枪有一丝轻微的颤抖。
苏落懒洋洋地斜靠在椅上,一双清明的眸子直勾勾地望着南宫流云,微微挑起眉梢。
她略带嘲讽地说道:“哟,晋王殿下,轮到您英雄救美的时候了,您怎么还不快去解救您未来的王妃?再不去美人就身首异处了哦。”
南宫流云却一把将苏落拉进怀中,嘴角扬起一抹邪佞的弧度,炽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畔,“怎么,吃醋了?”
“我苏落吃糖吃盐就是不吃醋。”苏落似笑非笑,眼神一如既往的淡漠无比,“倒是晋王殿下,您真的不去?”
“去,怎么不去?”南宫流云拉着苏落起来,“再不去,本王未来的王妃就生气了。”
走在南宫流云身侧的苏落没看到,此时的南宫流云薄唇邪佞凉薄地勾起,一双美目妖冶逼人,仿佛沁着浓浓的肃杀之气。
两个人一左一右,不紧不慢地自楼梯而下。
楼梯口原本围满了人,但是此刻,他们却自动地让出一条路来。
南宫流云旁若无人地牵着苏落,一步一步踏着木梯,神态悠闲惬意,两旁围观的人群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一颗颗大白菜。
“晋王殿下!”柳若华看到晋王下来,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里面包含惊喜、期待、忐忑不安等各种情绪,不过她最后的目光却很坚定。因为她没有说谎,她爹爹确实说过将她许配给晋王殿下这句话,而且陛下似乎也首肯了。
赵郡守看着晋王殿下一步一步走下来。
虽然没亲眼见过,但是他确定,眼前这出色的少年,绝对就是传说中的晋王殿下。
此时的晋王殿下宛若深渊的藏龙,深藏不露,而一出必是惊天动地。
赵郡守眉宇紧蹙。他必须为唯一的儿子报仇,但又不想得罪晋王殿下。
“晋王殿下可是来劝和的?”赵郡守冷着脸,目光如电,死死盯着南宫流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