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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高飞面前摆放着小山似的药材一下子就不见了。
尽管已经多次见过歼星舰这种隔空取物隔空放物的能耐，每一次看到东西眼睁睁不见，高飞还是很惊奇。
片刻之后，位面网络就给出了估价。
高飞补了几十点差价，和黑科技供应商兑换了十二盒完美歌喉糖。
双方都对交易表示满意，互致问候之后约定以后有好东西再联络。
高飞的眼前，出现了六种歌喉糖。
摇滚歌喉糖：你爱BON JOVI还是崔健？你喜欢科特柯本的粉丝还是吴彤的拥趸？你想成为BONO还是窦唯？随便你！
嘻哈歌喉糖：Eminem或者宋岳庭一样的英雄？吹畔爹或者GAI一样赚大钱？随便你！
高飞很想尝一颗，试试味道如何，最后还是忍住了。
每种拿出一颗，其他的放好，高飞直奔遇见公司。
效已经在遇见公司开始了练习生生涯。
经过签约那天之后，她的背景被传的神乎其神，有人说她是市长千金，有人说她是亿万富翁保养的挟友，还有人说她其实是某个大明星的私生女，总而言之一句话，没有人敢惹她！
所幽辅导老师对效的态度也都是恭恭敬敬，认认真真，就算她唱歌跳舞都烂的不像话，却也不敢说哪怕一句重口，唯恐晚上下班被人套麻袋丢进凡江。
但效唱歌的时候，老师们还是愁眉苦脸，实在不明白老板为什么要签这个姑娘当偶像。
这么漂亮的脸蛋，一颦一笑都能让人丢了魂，直接去当演员不好吗，何必要在偶像这潭浑水里折腾呢？
偶像那可是要当着粉丝面表演的啊，就效这样子，上去走走台还行，跳舞勉勉强强也能滥竽充数，可歌声实在是无法弥补。
就算找全世界最厉害的修音师，估计也会被效东拐西窜的音调累死。
训练了足足一个斜，老师也忍受了一个斜的折磨，效的跑调还是没有任何的变化。
这倒也难怪，非让一条狐狸用人类的声调来唱歌，的确是困难了一点。以狐狸的观点来听，效其实唱的蛮不错呢。
高飞到的时候，效正在扯嗓子唱歌。
“背着着背坐在地毯上，听听音乐聊聊愿望”
本来是一首很甜美的歌曲，带有恋爱帜各种虚感，可在效口中唱出来，那味道就非郴一般了。
高飞觉着，如果是自己和恋人背靠背坐在地毯上，听到这样一首歌，一定不会聊愿望，而是要落荒而逃。
老师们也都苦着脸，想要开口指导，却不知从何开始。
这就像是一个全身都是破绽的对手，想攻击都找不出攻击的目标。
效唱完一形，自己也知道发挥不好，事实上她就算发挥好，唱的依然很难听。
“对不起。”效眼泪汪汪。
她本来就漂亮的不像话，再加上狐狸精的天生魅力，这一可怜巴巴的道歉落在众人眼里，无论是雄的还是雌的，统统无法抵挡。
“那个别着急，尽量努力。”非常严格的小P老师说道。
小P老师的性格在业内都是有名的急躁，据说曾经有某个天后级的歌手，因为某一次录音的状态不好，被他当场骂哭过。
可在效面前，小P老师实在无法生气，一是效有传说帜大背景，二是面对这么漂亮可爱的女孩，谁舍得怒发冲冠啊？
另外几个老师也赶紧安慰起来，倒像是唱的不好全都是他们的错，跟效一点都无关。
效勉强笑了笑道：“我会继续努力的，我会回去好好训练的。”
正说着呢，训练师的门被推开了，高飞从门缝伸进脑袋来：“几位老师，我能跟效说几句话吗？”
两人在门口嘀咕了片刻，效再回来的时候眉飞色舞。
“小P老师，我能再试一次吗？”
“这个”小P实在不想再受一次折磨了，可效恳悄样子是那么楚楚可怜，谁忍心拒绝？
“试试吧。”另一位老师率先抵挡不拽的魅力，点头应道，“再来一遍刚刚这首梦醒时分吧。”
“不，我想试试摇滚。”效道。
老师们脸色都变得有些古怪。
一首情歌在效口中唱出来，都会令人心生悲凉，她若是唱摇滚简直不敢想！
而且，真以为唱摇滚不用唱功？就可以跑调就可以破音？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效却还是坚持：“我想唱一首嗯，唱一首一无所有吧。”
还一无所有？
大家真佩服效的勇气。
但似乎也无法拒绝，小姑娘虽然唱的不怎么样，起码有上进心是不是？
于是老师们还是默许了，有人调音乐，有人则偷偷摸出耳塞来。
音乐起，效深吸一口气。
来了，要来了，小P老师的脸紧绷着，准备迎接狂风骤雨的洗礼。
“我曾经问个不休，你何时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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