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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片蔚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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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2 / 3)
面白如纸。

    如果不是宋沉父亲正扶着她,相信她随时都能摔倒。

    齐晓赶紧朝肖寒看了一眼,这都叫什么事情啊。

    肖寒一个头两个大,忙活了一天的杀人案还一点儿头绪都没有,全被这两小孩子给耽误了,结果现在又出一个高空坠物伤人案。

    “肖队,这该怎么处理?”

    肖寒冷哼一声,“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把之前这个案卷调出来,看看是哪个辖区的案子,让当时处理的民警再过来一趟。”

    一听要处理,宋母呀地一声惊叫。

    她死死地抓着宋沉的手掌,满脸惊惧,拼命摇头:“不行,你不能去坐牢,你怎么能坐牢,你要是去坐牢,你这辈子都完了。”

    现在她完全不记得,当初要开除陈锦路的强硬。

    宋沉淡淡地看着他母亲,“可是我做错事了。”

    ……

    秦陆焯将手中的纸杯递给旁边的人,此时蔚蓝站在窗口,外面还在闹腾。

    她接过,低声说:“谢谢。”

    他们站在肖寒的办公室内,窗外,是寂寥冬日,天际呈现一种灰白色的黯淡,树枝光秃秃的,有种苍凉的味道。

    许久,男人低沉磁性地声音响起,“这件事不是你的错。”

    蔚蓝偏头看他,“你觉得我在自责?”

    秦陆焯直直地望着她的眼睛,那双一直以来黑亮清润的眸子,此刻越发淡然,像是被打磨过的黑曜石,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沉静。

    蔚蓝下巴朝着外面的方向指着,“你知道他的弦什么会绷断吗?”

    如果每个人的内心世界,都有一把弓,有些人的弓张弛有度,他能靠着自我调节,来缓解内心的压力。但是有些人却面临着来自外界的压力,压力就像一双手拼命地拉着那把弓,只有不断地绷紧,却从不放松。

    当到达一个临界点,心底那把弓就会绷断。

    那时候,这个人就会出现心理问题。

    宋沉心底那把弓的压力,来自于他的母亲,他表现的越完美,宋母越是自豪。而伴随着这份自豪的是下一次更好的要求,循环往复,两人就像是陷入一个死循环的共生之中,谁都解脱不得。

    现在,宋沉打破了这层共生关系,摧毁了自己的所谓完美面具。

    强迫宋母面对这样一个并不完美的儿子。

    秦陆焯站在她旁边,原本插在兜里的手,将裤子口袋里的烟盒掏了出来,拿出一支叼在嘴边,不过余光瞥了身边的人一眼之后,还没点着的烟,又被他拿了下来,他再次看向她的眼睛,那双幽静如渊的眸子,扯着嘴角,淡笑道:“所以你还是帮了他?助人为乐。”

    蔚蓝略想了下,居然,真的认真点头。

    “你也可以这么说。”

    秦陆焯看着她确实是认真的表情,一下就从心底气笑了。

    心道:果然脑回路不正常的女人。

    原本陈锦路的事情结束,蔚蓝已经准备离开,谁知肖寒却拉着她和秦陆焯不放。用他的话说就是,距离凶案的时间越短,破案的几率越大,他们警局急需他们两个这样的专业人士。

    蔚蓝想了下,问道:“你们提供晚饭吗?”

    肖寒以为这位蔚小姐有什么特殊要求,谁知居然是这么朴素的要求,登时激动地眼泪差点掉下来,拼命点头表示:“提供,提供,可以提供。”

    蔚蓝微笑,指了指身边站着的男人,“中午食堂阿姨给他开了小灶,特地给他加了鸡腿,我也想要。”

    秦陆焯无语地瞪了她一眼。

    他转头问肖寒:“她的长处是心理学,你锁定嫌犯的话,她倒是可以帮你。现在你连个头绪都没有,你指望她帮你破案?”

    秦陆焯确实没说错,蔚蓝擅长心理学,如果是审讯期间,她可以提供更多的帮助。

    但现在是侦查阶段,反而是普通的刑警都比她更有用处。

    肖寒被秦陆焯这么教训,也不生气,伸手摸了摸脑袋,苦恼道:“现在都被凶手清理过了,什么指纹、dna都没留下来,而且监控被破坏地特别严重,根本没有用信息。”

    “谁说没有用信息。”秦陆焯望着他,直接说:“陈锦路的那个身份证。”

    肖寒一愣,对啊,这玩意怎么就被他忽视了。

    秦陆焯:“既能拿到陈锦路的身份证,又能出入杜如丽的别墅,都不用仔细筛查,你就能排除人选。”

    肖寒立即道:“陈锦路的哥哥,陈宇?”

    因为陈鸿源目前并不在市内,所以一开始就将他排除在嫌疑人之外。

    肖寒开心地点头,立即去找证据。

    结果肖寒又非拉着蔚蓝享受一下警局食堂的小灶,据说是大厨单独给他们炒的菜。这么一折腾,到了晚上八点多,两人才离开警局。

    肖寒送他们两个出来,自然以为是秦陆焯送蔚蓝回去,相当客气地把人领到秦陆焯车子旁边,还特别客气地替她打开副驾驶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