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男人身上带点伤疤才会有男子气概吗?”楚廉的真实想法却被绿萍认为是变相的安慰,她忍不住扑哧一乐,使坏的照着他好的地方轻掐了一下,随后道,“男子气概没看出来,地痞流氓还差不多,这撞了一下,你嘴倒是开贫了。”
楚廉嘴角微挑,脸上挂着温暖的笑,心里却有丝黯然:这么乐观的女孩,今后就再也站不起来了吗?如果她知道了,她还能保持这么甜美的笑颜吗?
“你的腿,疼的厉害吗?”他心里清楚绿萍不知道真实情况,却忍不住出口问道,不知这笑容的背后,她是不是独自忍受着难以忍受的痛苦。
“还好,刚清醒的时候左腿很疼,右腿没什么知觉,现在左腿不那么疼了,可右腿不知道怎么还是没什么知觉?妈妈问过医生,说是碰到了哪个神经,好复杂?”提起这条没有什么知觉的腿,清醒了好几天的绿萍心里有些担心,可这丝担心却总是很快被她抹去,她要抓紧康复,哪有那么多时间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