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李柏日的微笑有一种冰冷的感觉,没有任何温度,让人不愿和他对视,南国把目光送到了窗外。
“王医生因公殉职,以后由我来接替他的职位,你的事情我都知道。”
这一句话让南国闭上了眼睛,看来这个李柏日和当初那名西装革履的男人是同一伙人,刚送走一匹饿狼,又迎来一条猛虎。
“嗯。”
实在是不愿再多费口舌,南国只是简单的应付。
李柏日点点头,看来人很麻利,说话也不拖泥带水,直来直往倒是少了当初王医生的那股子精明诡诈的味道。
“那我就明说了,你叫南国,虽然失忆了,但你做的事情不可磨灭,外面有人不想你好,就把你送来了。你我二人本来没什么交情,我也不打算和你客气,实话跟你说,除非外面的人同意你才能出去,不然就在这老老实实呆着,尽快康复,把自己做的事情都想起来,然后一五一十的告诉我,明白了吗?”
南国把头转过来望向了李柏日,他的目光同样凛冽,这番话李柏日说得很自然,南国听进去却觉得无比刺耳。
“问你呢,明白了吗?”
李柏日凑了上来,也有些咄咄逼人的气势,南国点点头说:
“明白了,但有件事我也想问你。”
李柏日仰起头,有些好奇:“什么事?”
“上次坐在这屋的人心怀不轨,现在就埋在后花园,你难道···”
“出去。”
李柏日皱着眉头瞪了一眼南国,指了指门外,没有让南国把话说完。
南国站起来推门离开,初次见面就如此不愉快,以后疯人院的日子看来也好过不了。
南国回到了食堂大厅,此时老闷已经坐在那开始吃饭了,南国走了过来说:
“新来了个大夫。”
“知道,李柏日吧?她老婆叫方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