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流出来。
她不知道姐姐是怎么了，可是，她总觉得姐姐好可怜，以前的姐姐是不会这样的，姐姐——
“姐，你怎么了？”林默问。
“没事，我，没什么。”林嘉敏说着，就一下子捂着脸哭了起来，泪水从指缝中流了下去。
“姐，姐，你怎么了？”林默赶紧蹲下身，给姐姐递了两张纸巾。
林嘉敏没有接她的纸巾，只是不停地哽咽着，泪水根本没有止住。
林默望着林嘉敏，她根本想不到是自己的缘故，尽管她心里觉得很对不起姐姐，觉得——
“姐，你别哭，有什么事跟我说，好吗？”林默道。
林嘉敏却摇头。
“姐——”林默叫了声。
林嘉敏哽咽着，却没有接纸巾，只是抓住林默的双手，含泪注视着她。
“姐——”
“默默，你是不是觉得姐姐是个妖怪？”林嘉敏哭泣道。
“妖怪？没有没有，姐，你不是，你——”林默忙安慰道。
“可是，我现在真的，有些时候，我不知道自己是谁，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林嘉敏哭着说。
林默的心头，也是一阵的说不出的不舒服，她握着林嘉敏的手，道：“姐，你别这么想，你永远都是那个美丽的姐姐，最好的——”
“可是慕辰，慕辰他——”林嘉敏说着，又哭了起来。
慕辰？
林默的心头一怔。
“他，怎么了？”林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