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公仪琅华,在新年夜宴上,突然倒地昏迷,且病情一日比一日更为严重,
公仪明城和吴氏心焦,请全城最好的大夫,人参鹿茸、冬虫夏草之类的补品药材,乱七八糟用了一大堆,世子病情不仅没有好转。
过了上元节,终日昏昏沉沉,连下地走动走动也不能了。
眼看到二月中旬,便是世子启程前往京都读书的日子,可现在的状况,若是让他坐马车颠簸上十几日,恐怕人未到京都就要出事。
到底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公仪明城自是不愿,让儿子莫名病死在路上。
而且,明知儿子身子弱,还硬要送往京都,一方面容易让圣人猜忌他用心悱恻。
另一方面,他是做大事的人,不能冒然担上弃子不顾的恶名。
吴氏更是急的双眼冒火,世子不去京都,圣人更会猜忌他夫妇的用心。
那亲生儿子在深山中过了十几年有家不能回的日子,又算什么?
正月二十,公仪明城和几个幕僚商议,是否能实情实说,上折子请求圣人将世子去京都的日子再延后。
但十几个幕僚,大多数对这个办法持悲观态度。
正说着话,忠管家进来,说郡主有要事禀告。
公仪明城与幕僚们说完话,照例留下刘永藏身屏风后,才让琉月进了书房。
琉月进门,双膝匍匐长跪道:“父王,女儿有一请求,望父王恩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