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您怎么看的住。
再说,青锁和细细是要随身服侍我的,常跟我在外面走动。你要是受伤,院子里的事情,我可交给谁去?”
纪妈妈想了想,沉声道:
“好,奴婢就倚老卖老一回,苔刑免了,奴婢自罚一个月的月钱,不过不能便宜了那女人,月钱奴婢领回来,就入到咱们院子的公账里。”
琉月松了口气,她还真怕做事向来一丝不苟的纪妈妈非要坚持领苔刑。纪妈妈一月的月钱二两银子,她回头找个机会补给她就是了。
纪妈妈又愤然道:“郡主,奴婢这两日就找个由头把小蝶打发出去。”
琉月摇头,指了指褚岱院的方向笑道:
“那可不行,小蝶现在是个宝,打发了小蝶,咱们指望谁帮她通风报信做手脚呢?”
纪妈妈恍然大悟,点点头道:“好,奴婢清楚了,奴婢一定盯紧小蝶。”
映雪阁,琉玉脸上敷满清凉的药膏,那种火辣炙热的痛感终于好了些,只是方才照了一回镜子,把自己吓得几乎魂飞魄散,又打哭了一场。
从画舫回来,吴氏一直留在映雪阁,陪女儿哭了好几回,看着女儿情绪平复些,打发了身边服侍的下任,才问道:
“玉儿,到底是怎么回事?”